她的畫技確實不如李賀,但沈卿卿的畫頗有意境,筆下的蝴蝶栩栩如生,襯得那幾朵海棠花也宛如真景。
畫畢,李賀低聲誇讚。
李瑜卻露出得意之色,覺得沈卿卿不如她。
沈卿卿淺笑著取下她的海棠圖。
「嫂嫂送我吧,等會兒我拿回去給老太太瞧瞧,她老人家肯定喜歡。」江依月半是羨慕半是忐忑地道。
人家都開口求了,反正只是一幅隨興之作,沈卿卿便送了她。
留下李賀繼續作畫,沈卿卿等人去其他地方賞花了。
日頭漸高,江依月要告辭的時候,沈卿卿三女順勢也散了,各回各的院子。
下午江依月便過來拜師了。
沈卿卿好笑:「我教你就是,萬萬不敢自稱師父。」
二女客套了一番,沈卿卿讓丫鬟們準備紙筆,先教江依月作畫基礎。
江依月是個非常認真好學的學生,沈卿卿反正也很閒,有個人陪她打發時間總比自己悶著強。
不知不覺天色暗了下來。
江依月畫完最後一筆,瞅瞅窗外,她懊惱地道:「哎,都這麼晚了,再不回去老太太要派人來找我了,好嫂嫂,我明天再來學!」
沈卿卿笑著頷首,送她出去。
兩人剛走出書房,就見李贄從對面走了過來,男人身穿紫色官服,威風凜凜又雍容尊貴。
可再尊貴也掩飾不了他昨晚沒有沐浴的事實!
沈卿卿抿了下嘴。
江依月嬌怯地喚道:「仲常哥哥。」
看到她,李贄很是驚奇:「依月怎麼過來了?」
江依月瞅瞅沈卿卿,低頭道:「我來跟嫂嫂學畫,沒想到一直耽誤嫂嫂到現在。」
學畫?
李贄不由地看向他的小妻子,那麼嬌氣的一個人,竟然還是個才女?
沈卿卿勸江依月:「一家人不用客氣,妹妹快回去吧,老太太還在等。」
江依月嗯了聲,領著丫鬟走了。
目送她的身影消失,李贄回頭問沈卿卿:「她怎麼知道你會作畫?」
沈卿卿不想理他。
李贄以為她還在生早上的氣,視線轉向玉蟬、玉蝶。
玉蟬陪主子去的海棠園,便輕聲解釋了原委。
李贄點點頭,再對沈卿卿道:「你在家中有伴,我也放心了。」
又開始在丫鬟們面前演戲了,沈卿卿敷衍地笑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