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卿愕然,怎麼提到公婆了?
李贄又道:「三嬸母過世後,祖母勸三叔再娶,三叔卻說,除了三嬸母,他誰都無法容忍。」
沈卿卿心裡某個位置驀地顫動。
她好像有點明白李贄的意思了。
就在此時,李贄忽的重新轉過來,熟練地將她摟到了懷裡。沈卿卿還沒躺穩,下巴已被李贄扶住,下一刻,沈卿卿不受控制地偏過臉龐,李贄俊臉靠近,凝視著她茫然的杏眼道:「我淡泊名利是假,胸懷坦蕩是假,唯有潔身自好是真,因為我想像三叔一樣,一生只一人。」
沈卿卿:……
她一動不動,呆若木雞,李贄笑了笑,低頭親在她眉心:「睡吧,明日我休息,陪你出去走走。」
說完,李贄將小妻子的腦袋按到胸口,率先閉上了眼睛。
沈卿卿還沒有從李贄之前的那番話中回過神。
奸詐如他,竟然只想娶一個妻子廝守一生?
是真是假?
沈卿卿沒有問出來,自然得不到李贄的回答。
面前是他結實的胸膛,隔著薄薄的中衣,沈卿卿能感受他的體溫,也能聽到他強健有力的心跳。
聽著聽著,沈卿卿睡著了。
再醒的時候,沈卿卿還在李贄的懷裡,清晨的禁軍統領,劍拔弩張。
沈卿卿:……
她小心翼翼地往旁邊挪。
挪出男人的懷抱,沈卿卿緊繃的身子終於鬆懈下來,與此同時,她聽見李贄問她:「會騎馬嗎?」
那聲音低沉清朗,絕非剛醒之人。
沈卿卿咬咬牙,一邊大大方方地坐起來一邊答道:「不會。」
李贄笑:「想學嗎?我教你。」
沈卿卿馬上拒絕:「沒興趣。」
她又沒有多少機會騎馬,費功夫學那個做什麼。
看出小妻子是真的不想學,李贄就放棄了教她的念頭。
飯後,李贄讓玉蟬留在行宮,他單獨引著沈卿卿往外走,宮門前,阿榮牽著李贄的駿馬早已等候多時。
「馬車呢?」沈卿卿難以置信地問。
李贄笑道:「馬車太慢,不如騎馬。」
沈卿卿還想爭取,未料身體突然凌空,竟是李贄將她高高舉了起來!
若非瞥到行宮外的侍衛,沈卿卿差點就叫出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