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蟬又真心實意地勸說道:「夫人,不是我想偷懶,侯爺那麼喜歡您,我猜他肯定是希望您親手照顧他的。」
沈卿卿抿唇,李贄真的有很喜歡她嗎?喜歡與她睡覺倒是真的。
雖然這麼想,沈卿卿還是安排玉蟬去端熱水了。
玉蟬走後,沈卿卿來到了床邊,對著昏迷的男人猶豫半晌,沈卿卿嘆口氣,終於彎腰去解李贄的腰帶。這個位置有些尷尬,沈卿卿一直朝李贄的上身歪著腦袋,等成功解開李贄腰帶的時候,沈卿卿竟熱出了一身薄汗。
夏日天熱,李贄上面只穿了一件圓領長袍,敞開衣衫就露出了他白皙如玉的胸膛。沈卿卿更不敢看了,繼續歪著腦袋抬起李贄外側的胳膊,先脫了他一隻袖子。脫里側袖子時,沈卿卿不得不撐在李贄身上,小手慢慢地動作生怕弄醒李贄,視線前後左右亂飄,偶爾還是忍不住落在了李贄臉上。
沈卿卿知道,李贄平時的溫和笑臉都是裝樣子的,此時他昏迷不醒,鳳眼緊閉,那俊臉上便多了一種凌厲與冷漠。沈卿卿既覺得陌生,又有些迷惘,她這位夫君到底是什麼樣的人,他的甜言蜜語溫柔體貼下究竟又隱藏了什麼?
他真的想補償她嗎?
不知不覺的,沈卿卿盯著李贄的臉看了起來。
「夫人,水來了。」
屏風外忽然傳來玉蟬低低的聲音,沈卿卿嚇了一跳,被燙般站了起來,偷瞄一眼床上,見李贄仍然昏睡,沈卿卿這才鬆了口氣。
「夫人,您幫侯爺擦一遍身子吧。」玉蟬將銅盆放在地上,沒敢往床上看,輕聲提醒主子道。
沈卿卿剛想叫玉蟬擦,頓時又記起玉蟬剛剛那堆理由。
算了,她擦就她擦吧。
讓玉蟬去外間等著,沈卿卿打濕巾子再擰乾了水,然後坐在床頭,閉著眼睛先擦李贄的臉。指腹無意碰到他,那臉龐如火燒般滾燙,位高權重又如何,照樣得做他不喜歡的事。
沒來由的,沈卿卿忽然很同情李贄,她睜開眼睛,心無旁騖地替他擦拭身體。
擦到腰間,沈卿卿平靜的心底再次起了波瀾,咬咬牙,她費勁的將李贄翻了過去。底下她是不管了,幫他擦擦背吧。
一盞茶的功夫後,李贄赤著上半身躺在了床里側,呼吸均勻。
沈卿卿叫玉蟬端走水盆,她又去西側間簡單洗了個澡,洗完回來,沈卿卿也累壞了,倒在李贄身邊就睡了過去。
翌日沈卿卿睡醒的時候,李贄又不見了,據玉蟬說他是去巡營了。
「侯爺氣色如何?」沈卿卿低聲問,昨夜李贄燙成那樣,會不會生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