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勾唇浅浅一笑:“好。”
楠艾听言稍稍放松些,哪里料到,他口中答应的“好”却是令她愈加“不好”了。
老祖如他所想的那般,狠狠欺负她,欺负得哭喊不歇,可怜兮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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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屋外焦急担忧的楠树,来回踱步,不时看向木屋,生怕老祖和楠艾吵起来,又怕老祖的怒意吓坏了她。
忽而听见几声难以抑制的口申口今,他倾耳细听,又闻女声娇弱哭泣声,喊着“老祖,缓些......”
再接着,吟喊夹杂着求饶声断续传开。
至此,楠树已然明白屋中发生了何事。他老脸一红,委实羞涩,却又暗暗欢喜,只要两人没争吵就好,照老祖这般努力,娃娃定能很快到来。
这般欣慰地想着,楠树抬步去了树林,这暧.昧羞人的声音对于单身的他来说,实在吃不消,还是去栽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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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的清晨,橘光倾落林间,雀鸟晨醒唧唧。
在树林修炼的楠树回到山谷,耳尖地听得屋门吱呀开启声。终于舍得出来了?
楠树抬眼看去,只见老祖自屋中飞身而出,落在屋外,阔步而行,可谓是神清气爽、精气焕发。
怀中抱着一人,正是楠艾。满脸娇艳的海棠红,闭眼嘟着嘴,软软地靠在老祖胸前,好似还在喘着气。
老祖清冷的目光随意睇了楠树一眼,自若地抱着楠艾往林间走去。
楠树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摇头笑了笑,真是替丫头的体力担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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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牙泉中,阳光透过枝叶在水面洒下潋滟金光。
楠艾懒洋洋地趴在泉边,斑驳光影映照出白皙水嫩的玉背,墨发如绸布,铺开在水中。老祖正执木梳帮她细细梳着。
她这几日委实是体虚气乏,被老祖折腾了个遍。这会儿话也没力气说,嗓子都哭哑了,开口跟嘎嘎乌鸦似的,甚难听。
她转个脑袋,趴在手臂上,哀怨地瞪了眼正帮他梳发的男人。
老祖笑了笑,却没看她,专心梳发。
他唇边微微勾起的样子十分好看,在她眼中亮过头顶的骄阳......楠艾心口怦怦然,哼了一声,暗暗骂自己没出息!
她别过头,说道:“往后别这般卖力了,我可腰酸背痛的,再被你如此折腾,指不定骨头都得散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