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时候,就连最愣头青的韩山,都明白了夜行的身份,心说:难怪啊!他爹韩凌耀和哥哥韩夜雪,明明一直都被家规禁足于“山海关”外,去年居然一起进了一次关?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啊!
韩山是个实心眼儿,他没有别人那么多顾虑,一旦他想明白了事情的原委,立刻就非常自觉地跑过去跪在凤游旁边,磕头“拜主君”了。
他......应该是没想起来,昭寒宫有一个“君不召,臣不觐”的规矩。
不过,一旦有他带头,其他人心里压力就小多了,立刻整齐划一地在夜行马前跪了一排,“砰砰砰”地磕头,一起“拜主君”。
夜行眉头直跳,不知道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都起来吧!”夜行命令道,“这件事,你们‘知道了’就‘知道了’吧,但不要再往外传了。八大家现在都过得挺好,我自己也活得挺自在,大家各自为政挺好,你们没事儿就不要烦我了。”
夜行命令大家闪开,打算策马离开。
“主君身上有伤,还是让我们护送你回城吧?”韩珏道。
“我不打算回城,身上的伤也不碍事。我自己可以照顾自己,无须大家挂心。”
“那你打算去哪里?”
夜行想了想:“我还没想好,不过,能去的地方很多,这没什么好担心的。”
凤游跳了出来,大声道:“求主君留小游在身边伺候。”
夜行摆摆手:“不必了。”
然后,她看了看剩下的人,又道:“如果没有其他的事,你们就退下吧!我习惯于独自行走江湖,人多了反而是个累赘。”
夜行将马鞭在空中一扬,大家只好让在一边,眼看主君行将离去,韩骏忽然从人群中跳了出来,叫住了夜行。
“主君!”韩骏跪在地上,抱拳道,“如今天下大乱,正是群雄逐鹿、问鼎中原的时候,主君对天下,难道就没什么想法吗?”
夜行摇摇头:“我志不在此,无意天下。”
韩骏闻言,显得有些丧气,郁郁道:“我们双韩两族,生而为武。全部子弟自小就‘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勤学苦练,为的就是长大后,可以驰骋疆场、建功立业。可现如今,我们却只能退居关外,看别人的热闹,实在有点……”
“有点‘牢骚’是吧?”。
“臣下不敢!”韩骏赶紧磕头。
夜行想了想,觉得这个‘牢骚’,估计韩凌馥和韩夜雪肚里都有,只是不敢跟她提罢了。“无令不入山海关”,这是当年外公定下的规矩,放到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