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之前为了避祸,被先生安排到外地去了,是最近两年才回的京。他不认识王珩,但他发现王珩昨夜居然睡在先生的房间里,显得非常吃惊。
甲辰淡然道:“他是先生的故人,先生不会介意的。”
看小五表情,显然不能认可甲辰的判断。
赵宁笑了,对小五道:“先生的床,他经常……”
赵宁说到一半,忽然想起王珩如今的身份,实在不方便随便透露,所以,就说到一半驻住了嘴,两口吃完饭,进先生屋里收拾屋子去了。
王珩住了一晚,也觉得夜行这常久不住人的屋子,收拾的不是一般干净,桌椅墙角一尘不染,帷帐被褥明显都是新换的。
小五对着赵宁的后背,大笑道:“每天就你收拾屋子最积极,每天一大早,第一件事就打扫卫生。”
赵宁乐呵呵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爽朗道:“不收拾怎么能行?万一先生下午就回来了呢?难不成等先生进了门,再现打扫吗?”
甲辰和小五都笑了。
甲辰笑道:“你就擦吧!漆都被你擦掉了,等先生回来,还得重新刷。”
这个时候,正赶着小五也吃完了,将那空了的碗碟,收了些到食盒里。王珩听赵宁他们聊天,一直在走神,吃得特别慢。甲辰也就跟着慢慢吃,不想留他一人在桌上。小五眼看等不着收盘子了,就嘱咐了甲辰几句,擦了擦手,打算先回客栈去了。
赵宁还在屋里回甲辰那句话,呛声呛气道:“要刷漆,就我来,总比灰灰土土的强。先生爱干净,开门一趟尘土味儿,她肯定不爱住!你们等着吧,我觉着先生也该回来了。她说会管我们一辈子的,咋能就这么撒手不理了呢?不可能!”
小五笑着接话,一边说一边往外走,大笑道:“是是是,赵老弟说得对。你别看咱们先生有十几间医馆,但最离不了的还是咱们医馆。只要有咱张大厨的葱酱青鲈在,先生就算是跑死两匹马,也是会回来的。不过,今年最好的青鲈已经过季了,我觉得要回来也得明年夏末了。赵老弟,我觉得,你可以听小甲的话,先歇歇,不用打扫得这么勤。你老这么勤快……就比得我从前太懒惰了……”
“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