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灼:“……”
唐灼缓慢而小心地站到玹子渊身边,脸全都丢尽了。玹子渊不为所动,依旧站得停止无比,直视前方。玹烨之继续念起致辞,每一个字都在出口的瞬间从唐灼的耳朵旁飞走了。唐灼盯着自己的鞋尖,感觉每一刻都在煎熬。
终于,玹烨之念完致辞。几名早已等候多时的玹家人手执长剑,剑落,将原本封在云岭蛇域的符条斩开。
人群瞬间喧哗起来,众人纷纷开始找人组队。唐灼还在罚站,玹烨之负着手走到唐灼面前,道:“抬起头来!”
唐灼抬起眼睛看他,模样可怜至极。玹烨之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训他道:“唐灼啊唐灼,你可真是,太像你的父亲了——”
唐灼觉得这句话倒不像是在训他,而是在训他爹。
玹烨之继续训斥起来,句句见血,批得唐灼狗血淋头,羞愧自如。最后似乎说得口干了,指了指依旧站在一旁的玹子渊,对唐灼道:“我见你总是来司音阁请教子渊,却怎么不见你有学到子渊的半点优点,不论什么都依旧毫无长进呢?”玹烨之恨铁不成钢地看了唐灼一眼,摇了摇头,终于走了。
唐灼呼出一口气。玹子渊子在一旁泼他冷水道:“活该。”
仅仅用了二字,便又在唐灼脆弱的心灵上插上了一把刀。
唐灼:“……”
这时,时锦跑了过来,道:“我去,那个老古董嘴皮子比我还厉害,真能说,我们等你等得都快睡着了!”
跟着时锦而来的还有一人,金衣云靴,身背一同羽箭,腰佩一把长弓、一把银剑,剑名“蛰伏”。看起来比时锦和唐灼稍大两岁,与玹子渊同岁,名为时逸臣,是时锦的堂兄。玹子康与玹子霖见玹烨之离开,也跑了过来,便要带玹子渊走,时锦立马举起手拦下,喳喳道:“诶——!慢着慢着,两位公子,你们光天化日之下抢人,这是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