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楊局在知道她的能力居然如此失態,白瑜秋突然有些後悔,還是有些大意了,儘管對方的證明資料齊全,但是難保會不會有她不知道的事情,比如這個能力是邪惡的?不可控的?
心底思緒劇烈翻湧,白瑜秋身體繃著,像是隨時準備戰鬥。
事情發生得突然,沒想到是這個走向,霍游微微挑眉,好心地說道:「白小姐不用這麼擔心,雖然我這領導平時話多了些,但確實是個好人,不會拿你怎麼樣的。」
白瑜秋卻仍然警惕,雖然沒有其它動作,但誰都能看出來她現在的懷疑。
楊局見狀苦笑一聲,給霍游遞了個眼神,霍游會意地出了門,幾分鐘後又推門進來,然後將門鎖上。
白瑜秋見狀眉頭微皺,卻沒有輕舉妄動,她心底深處其實能發現這兩人沒惡意,所以即使懷疑卻沒有動作,想看看他們想幹什麼。
等看到霍游朝楊局點頭示意後,楊局才鬆口氣,回頭看向白瑜秋,猶豫不決地說:「閨女……不,小秋,或許你不記得了,我其實在你小時候還抱過你,我跟你爸爸……是很好的朋友。」
見白瑜秋的神色並無什麼變化,楊局臉上的神情甚至有些無措,「我知道你可能一時半會無法相信,但是我說的全是真話。」
白瑜秋面色如常,仔細觀察了一下對方,隨後冷靜地問:「可是我沒有聽我爸說過有您這樣的一個朋友,而且我的記憶里也沒有您。」
楊局嘆口氣,「沒有才是正常的,實不相瞞,在出了那件事後,我和你爸就很少聯繫了。
而我因為獲得的能力充滿了不確定性,邪惡教會也對我虎視眈眈,所以我不得不留在詭管局,輕易不會到現實中走動。」
「你對我沒有印象……很正常。」
楊局的臉上表情很複雜,像是想到了什麼往事,「對了,你爸爸他……」
白瑜秋沒說信還是不信,但還是回道:「我爸在我18歲時就失蹤了,我找不到他。」
「這樣啊……你爸他,還是去了。」
白瑜秋眉毛一皺,表情終於不再那麼冷靜,事關她爸,她沒法做到冷靜。
一個大活人失蹤,不管她如何尋找都始終沒有一點線索,好像憑空消失了一般,白瑜秋實在做不到釋懷。
那時候剛好高考出成績,父女倆等來了重點大學的電話,確定了志願後,沒幾天錄取通知書就到了。
可就在白瑜秋去學校拿了通知書回來,高興地想去和她爸報喜時,等待她的卻是一個空蕩蕩的屋子,屋子裡沒了她爸的身影,顯得那麼安靜。
桌上有封沒拆的信,擺明了是給她的。
白瑜秋看了,可信里只有短短几句話,一是讓她照顧好自己,二是不用去找他。
白瑜秋當然沒聽,以為她爸出意外了,然而報警後,警方查證了許久得出了一個結論,她爸是自己離開的,沒有任何外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