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如她猜的那樣,那她就還可以吞噬不少的卡牌,而且之後吞噬詭異也有機率獲得卡牌技能。
白瑜秋眼底划過一抹深思,最後緩緩起身,瞅了眼鬼影看不出人形的屍體,抬步離開了這裡。
這是她頭一回殺人,但白瑜秋卻還算平靜。
畢竟對方看著根本不像人,死後還會爆裝備,這麼看來簡直和詭異沒什麼區別。
更重要的是,如果不想辦法殺掉鬼影,她就算逃走了,後續也有不少麻煩。
等鬼影回去,伏行會就能得到她的信息,而從鬼影剛才的態度上看,她絕對不會被放過。
與其等之後麻煩不斷,不如現在付出點代價將源頭掐滅。
只是到底實力差距還是大了些,即使成功將這個人殺掉,白瑜秋也差點玩脫,要不是鬼影突然爆裝備了,現在她估計也得跟著涼。
拖著略顯沉重的步伐離開臥室的二樓,剛下到拐角處的樓梯,白瑜秋就聽見有人上樓的聲音。
她警惕地停住動作,屏住呼吸等待著樓梯拐角處的人露頭,默默握緊了西餐刀。
好在上來的並不是敵人,而是剛才不見了蹤影的曾拾。
見到她曾拾明顯一驚,隨後警惕地問:「白瑜秋?你是白瑜秋吧?」
白瑜秋有氣無力地靠在牆上,「怎麼?不是我還能有誰,倒是老大你,剛才被鬼抓了?眨眼就不見了。」
一開口,曾拾就火速確認了白瑜秋的身份,三兩步上完樓梯,走到白瑜秋面前。
「見鬼了真的!剛剛你明明就在我面前,結果我一眨眼你就不見了!」
白瑜秋略略挑眉,「還真見鬼了?」
曾拾表情都有些恍惚,可見被驚得不t輕。
白瑜秋有些想笑,但一笑胸口的傷口就有些疼,唇邊的笑意一僵,又慢吞吞拉平了嘴角。
曾拾總算發現了她的不對勁,上下掃了她一眼,更驚了,「你怎麼回事?怎麼全都是血啊?!」
白瑜秋靠著牆坐了下來,慢吞吞地開口,「差點就沒了……對了老大,我要是在外面旅遊的時候沒了,算工傷嗎?」
曾拾臉都黑了,「你還是閉嘴吧。」
人都死了,還工傷個什麼工傷?以前怎麼沒發現白瑜秋這麼能貧?
曾拾滿臉的無語,白瑜秋倒是又笑了笑,只是這回她時刻注意著,沒有扯到傷口。
「不過話又說回來,處境是真有點麻煩。我以為只有詭異,結果剛才我遇到了伏行會的人。
伏行會是個邪惡教會,出現在這裡顯然不是來救援的。現在的問題就是不知道他們來了多少人,目的又是什麼。 」
白瑜秋說著也有些無語了,「這可真是前有狼後有虎啊。」
曾拾已經聽傻了,好一會兒才勉強冷靜。
「那……現在要怎麼辦?」
白瑜秋望了望四周,一臉深沉。
「涼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