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面對高危詭異時她都沒有被污染,這些充其量只是眷屬,白瑜秋內心毫無波動。
然而她這番表現完全出於所有「人」的預料,畢竟在它們的預想中,這女人此刻應該陷入了瘋狂中才對,可白瑜秋非但沒有瘋狂,甚至還試圖觀察它們,並且毫無畏懼地直視它們。
所有「人」在這一刻的神情都變得更加可怕了。
白瑜秋對那些眼神視而不見,只專注地盯著那隻真身時而顯現時而隱藏的詭異,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說起來剛剛吃得太快了,都沒有看到那隻詭異到底是什麼東西。
雖說這些詭異其實都是不可名狀的,但在白瑜秋眼裡,它們都會有一些眼熟,或多或少地帶著一些和現實世界的生物相像的地方。
就像之前遇見的那隻高危詭異,模樣其實就有些像羊,只是更加不可描述而已。
可這次碰到的詭異倒是神秘,至今為止她都還沒有發現對方到底是什麼模樣。
而且當時看到的那些異化人也並沒有徹底完成異化,她又只囫圇看了一眼,根本沒記住。
白瑜秋面露思索的模樣更加刺激到了詭異們。
本就凝固的氣氛驟然變得更加不對勁,可白瑜秋卻還是漫不經心的模樣,就連回望過去的眼神都淡定無比,似乎並不關心現場氣氛如何。
而大廳另一頭的曾拾在回到宴會後就被付誠傑帶著去和所謂的老總們寒暄,短短時間還被迫喝了不少酒,這酒的度數還不低,他已然有些暈乎了。
然而即使腦子有些暈眩,曾拾也在氣氛變化的瞬間察覺到了不對勁,他一抬頭就見所有人集體轉頭看向白瑜秋,而白瑜秋甚至嘴角還帶著一絲笑意。
好像錯失了很多的過程的曾拾頓時一個激靈,酒意都醒了不少,他握著酒杯的手都捏緊了,為吸引了這些詭異視線的白瑜秋捏把汗。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曾拾抬步就想上前,下意識想要給白瑜秋解圍,然而一步踏出,胳膊卻傳來了被拉扯的力道。
曾拾轉頭一看,發現是付誠傑將他拉住了。
還不等他說話,付誠傑就笑著問道:「你要去哪兒?」
分明只是一句再平常不過的話,他的神情也沒有任何問題,可是卻莫名讓曾拾毛骨悚然,瞬間汗毛直立。
他緊張地吞咽了一下,穩住聲線,「我想去看看看小白,她的狀態好像還是不太對。」
付誠傑甚至沒往那邊看一眼,輕聲問他,「有嗎?我都沒發現,你還是別過去了,我的朋友們會照看好白小姐的。」
曾拾僵在原地,一時間不知該作何反應。
難道他要直接說,醒醒,你看看那邊的氣氛,那是照顧嗎?照顧什麼?它們的胃?
可曾拾卻不敢這麼說,本來氛圍就很不對了,這時候說這些無疑是將這層薄得不能再薄的窗戶紙捅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