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供吃供穿,江晚婉不感激就算了,竟然還想他們死!就是一隻養不熟的白眼狼!
無風的夜晚驟然颳起了一陣又一陣的陰風,江母和江父被劈頭蓋臉一頓吹,只覺得骨頭縫都在發涼。
這風其實就是江晚婉對他們的回應,她在嘲笑他們,說的都是什麼鬼話。江母本來越想越覺得自己是對的,義憤填膺的情緒剛升起來就一下被吹散了,渾身冰涼得像身處在寒冬臘月。
江晚婉雖說有了實體,但是說話會消耗很多能量,不過沒關係,江堯會替她將一切都說出來。
於是上一秒還在發瘋大罵的江堯神情立刻變得可怕陰森,滿臉恨意地說著:「我討厭江晚婉,從小就討厭她,為什麼她沒死?為什麼要出生?
家裡的東西分明都是我的,她吃的喝的住的,每一分都該是我的!是我的東西!她占據我那麼多東西,還總是一副可憐樣,裝給誰看!
哈哈,所以每次我有好東西的時候都會和她炫耀,出去玩也會特意和她說,只要她不高興,我就很高興。她根本不是我妹妹,她就是來搶我的東西的壞種! 」
「還有那兩個老不死的,明明有我一個孩子就夠了,竟然還偷偷又生了一個,還好是妹妹不是弟弟,不然他絕對活不下來。
什麼玩意兒也敢搶我的東西!江晚婉已經很討厭了,看著就煩,她的長相和我們一家就沒有一點相似的地方,憑什麼江晚婉能長得這麼好看?
而我就非得和兩個老不死的這麼像?憑什麼!
哈哈,我總覺得江晚婉不是我妹妹,她肯定是老不死的和別人生的孽種! 」
一句句惡毒的話從江堯嘴裡往外蹦,越聽,江母的臉色就越是鐵青,她原以為江堯對江晚婉是真心的。
沒想到江堯的怨氣這麼大,而且小小年紀就已經有了加害之心,若不是江晚婉是個女孩,恐怕早就被江堯給弄死了。
甚至江母也沒想到,江堯竟然會認為江晚婉是她和別人生的!這不就是在變相說她出軌嗎!
一旁的江父聽到這話也覺得一陣火大,「我就說江晚婉怎麼和我們都不像,我看堯堯說的不無道理,江晚婉是不是你這個賤人和別人生的孽種!」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江堯還在往下滑,江父又因為江堯的話勾起了火氣,江母無端被兒子猜忌,又被江父懷疑,也是好一陣火大。
兩人又再次吵起來,根本管不了和江晚婉求饒讓她放過江堯的事情。
江晚婉面上的笑變得更大了。
吵鬧中的江父江母根本沒有注意到江堯還在繼續往下滑,只差一點就要滑脫了。
正好這時江堯驟然清醒,眼睜睜看著江父江母因為吵架顧不上自己,而自己被拉住的手已經滑脫到了手指。
一瞬間被名為死亡的恐懼所包圍,江堯完全失聲,腦袋也一片空白,只有周圍的風聲灌進耳朵里,呼呼響得吵鬧。
「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