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睜眼時,白瑜秋並沒有發現身上帶著本子,頓時臉色一黑。
然而此刻的環境卻也顧不得讓她扼腕。
這裡是一個陌生的地方,看著像是一個洞窟,而她此刻就正好身處於洞窟中。
不用怎麼觀察,白瑜秋一眼就看見了面前那個巨大的坑。
看著就有些不妙的感覺。
正當白瑜秋打算再看看時,眼前瞬間出現了一條路,而與此同時白瑜秋還聽到了有什麼聲音從小路里傳出來。
那腳步聲聽著,有些像抬著重物的聲音。
腳步聲和呼吸聲都很沉重,有些凌亂,估計人還不少。
不一會兒,一隊接一隊的人抬著一個個裝滿血肉的缸走進來。
白瑜秋數了,有十個。
那些缸一起被放在地面的聲音都很沉重,白瑜秋甚至聽到了咚的一聲。
這時她才發現,除了抬缸的人,還有那個後來接替了主持儀式的老者。
想來這裡就是下一個儀式地點了。
白瑜秋思索著,觀察著它們的動作,大約是她的視線太強烈,以至於那老者突然朝四周開始張望。
「聶老,怎麼了?」
有人小心翼翼地問道。
被叫做聶老的老者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繼續看著周圍,想要找出他感應到的視線在何處,然而找了許久,卻什麼線索都沒有發現。
於是聶老只好收回視線,「無事,繼續。」
其他人聽到他的話,立刻開始行動起來,所有一起,合力將缸中的東西倒進了大坑中。
顯然,一個大缸的東西是填不滿這個坑的,但十個缸里的東西全倒進去,幾乎將坑中的地面都覆蓋上了。
等到東西倒完後,所有人都快速站到一邊,無聲地等著。
白瑜秋從他們的動作中看出來了些許緊張,像是對即將發生的事情感到不安一般。
想到這裡,白瑜秋紋絲不動地繼續觀察著。
只見那血肉倒入坑中後,竟然開始逐漸消失,就好像被進食了般。
幾乎鋪滿整個大坑的血肉,很快就沒了痕跡,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般。
聶老此刻才滿意地喊到:「儀式結束——」
幾人都如釋重負般鬆了口氣。
「這下可好了,有了賜福我們就能生活得更好了。」
「是啊是啊,無病無災地活到現在,真的多虧了戲神的恩賜。」
聶老聞言更是滿意,「很好,你們就是要記住戲神給予我們的恩賜,切莫忘本,不過這次的祭品還是太少了些。」
有人立刻說道:「我想起來了,雷子說外面又來了好些人,加上之前的一些,祭品肯定是充足的。」
「也是,就看戲神喜歡什麼祭品了,總之不管祂喜歡什麼,我們都要全力配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