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沒有說話。
沒有去打擾他們。
一幅
兩幅
……
六十幅
……
一百六十幅
這個時候已經不是打擾不打擾的事情了, 白小魚和徐茂榕也看出來了, 葉辰頤的下巴像是一塊布，被戳了很多的眼。
那是鬍子拼錯的地方, 然後那根鬍子所在的地方消失了。
拼錯的部位，就會消失。
白小魚越發仔細了，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樣，他已經盡力了, 然而有些東西是不可避免被拼錯了。
不像有解的數學題, 有一定答案。
這個拼圖憑感覺、憑認知。人的感覺和認知怎麼能夠達到100%？根本不科學。出差錯在所難免。
可是這種靈異能力的影響，基本上都是不可逆轉的。
葉辰頤好好一張帥臉, 現在多了很多的孔。這些孔像窗簾上的孔, 是能透光的。
系統面板——
[醜陋值+1、+1、+1……]
終於到最後一幅畫了，葉辰頤和徐茂榕站在白小魚身邊, 看著他躊躇好一會兒，開始了拼圖。那就是一個一個點。
要不是早就知道這是遺照, 葉辰頤和徐茂榕都不知道都是些啥。
現在白小魚要把亂七八糟的點在固定的步數下拼出葉辰頤的臉, 簡直難的吐血。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一分一秒的過去。一個晚上的時間竟然就這麼過去了, 終於, 五點五十八分的時候, 白小魚拼完了第168幅遺像。
現在整個303房間裡全都是葉辰頤的遺照。
第168幅遺像拼出來之後，葉辰頤的臉像是被針扎穿了幾百個小孔。
可是步數已經走完了。
能夠做到這一步已經很了不起了。
他們退回了房門前面，擰開門，順利出去了。
白小魚盡力了。
沒有人怪他，可他看著葉辰頤的臉他很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