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谦不由哈哈大笑一声,说:“好!好兄弟!就让我们一起不辱于华夏军人吧!死也要死出个样来!”“好!”这些人简直是把死亡视之如儿戏,一点也没有什么好害怕的。他们在等待着,等待着死神的到来。
果然蛮兵将这里围得铁桶一般,华夏的军旗正是吸引他们像是饥饿的猛兽扑向这里而来。史谦大叫:“敌军来了!弟兄们,拿出你们的勇猛来!”说罢,留下的人在军旗的四周围了一圈又一圈,他们要尽自己最后的力气以维护军旗的尊严。
这不是一场公平的战斗,原本战争就无公平可言,敌军一扑上来就成千上百的,而这些勇士都只能是以一敌数十,只一会儿的功夫就被数万的敌军所围剿,敌军眼红地望着这杆他们梦寐以求都想砍断的军旗。
“砍掉对方的军旗!砍掉它!”阵阵呐喊震动天地,以前他们连想都不敢想的事今天就能实现了,这一切都因为奸臣相害,不然此面神圣不可侵犯的军旗,他们怎么能冒犯呢?
敌军人数实在是太多了,就算再怎么杀也如春风吹拂而起的野草一样,砍之不绝,敌兵就算是用十人来换一人也在所不惜。
“咚咚!咚咚!”一阵又一阵急促的鼓声,史谦在用力地击鼓以激励将士们,明知必死也得死得壮烈!眼看着围在军旗上的战友是越来越少,可史谦的鼓声没有停,不会停。
“旗!旗!我华夏的战旗!”还有气的将士哪怕是站也站不起来了,他们就算是爬行着一点点地拖着流血的身体在地上淌出了一道长长的血痕,可依旧向着军旗而去。“战旗……”脑海里只有这个念头而已。
“呀!我让你还继续向前!”一个蛮兵说着用大刀将爬向战旗的士兵的脚给砍断,呵呵大笑起来:“呵哈哈!我把你的脚砍断了,看你不痛死!我看你还爬!还爬向那面臭旗!”
可是被砍断脚的士兵并没有昏厥过去,相反哪怕是额头上全是汗,可他依旧坚强地以惊人的毅力向着战旗爬去,“旗,旗……”嘴里轻声地念叨着的只有这个。
蛮兵完全地疯狂了:“停!快给我停下来!”可是他依旧爬着向战旗。“气死我了!”蛮兵哇哇大叫:“你还爬什么爬!”已是气疯了的蛮兵挥刀乱砍在他的身上,就算是他被砍死,可血淋淋的手还是伸向战旗,哪怕生命已逝去可眼中对战旗的崇敬之情没有消减。
不远处的另一个蛮兵大笑,说:“你怎么这么蠢啊?要阻止这股顽固不化的人只有把他钉起来,我看他还爬向他们的军旗!哈哈!真是蠢!他们的丞相迫害他们,他们的将军想用自己的人头来换取他们的生存,可是失败了!他们的将军白死了!什么无敌将军,不过是一堆粪!哈哈!真是可笑至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