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琅给我提出的瓷棺的要求是一丝杂质瑕疵异常端正,没有一点变形走样。而且瓷棺还要足够的牢固。这个要求可谓是难于登天,不过施琅还说了,这任务不接也得接,制成的话,有很多钱财可以给我!钱不用担忧!”
“我并不高兴为施琅制造瓷棺,因为我知道他攻占了台湾之后便开始在台湾圈地,欺压当地的百姓,广夺田产以收于其名下,连无田无地的渔民也不放过,施琅向渔民们勒索‘规礼’收入私囊。使得沿海渔民皆苦。”
“为此我认为这不义之财,全是百姓的血汗钱,我又怎么能要呢?可是没法子,要是我不接,那么我全家都得死!为此我一咬牙只好是接了,虽然心不甘情不愿的,可是刀已架在脖子上不得不为啊!”
“于是我便开始在一个窑子里烧窑,这个窑子以前是一个煤窑,那里供有烘窑神林炳,后来煤被采尽,所以才废弃了,可是却成了我们手艺人烧窑之处。说也怪,在这里烧出的瓷器比其它地方烧的瓷器质量要好,谁也不懂是什么原因。”
“此窑是我因缘巧合探获,于是我也不在家乡烧窑,反而是举家舍近求远地来到此处烧窑,以求早日能烧成瓷棺。”
“而师兄呢?也跟着我一起来到此窑附近了,我也不知道是为了些什么,我也不太在意,我便继续烧我的窑。一年多了,不管我怎么烧都没有一个成的。而施琅那边是催得一波猛似一波了。我着实无奈啊!”
“而师兄们不由是冷言冷语地相向,还说要是让他烧制的话,他一定能烧得成瓷棺,我也想将这差事推给师兄,可是没法子,施琅就是指着非要我来做不可。”
“而师兄还说我占着粪坑就是不拉粪,我是心里苦啊,我真的想让给师兄,可让不得啊!为此我就和师兄吵了起来,所谓气话没好话,一时说了句退亲。这可不好了!一说退亲,师兄就捉着不放,说我是毁亲在先,这不要紧,反而更好,为此他们家的儿子还能娶到更好的。”
“次日,师兄一家便启程回家乡了,而我还得继续在这里烧窑。我也曾经在家乡的窑里烧制过瓷棺,可依旧还是不成功!我加上又明白我现在所在的窑是难得一遇的好窑,就算是遇家乡再远,我也得继续在这里烧窑啊!不然寻常的窑,我还怕真的烧不成要求严苛的瓷棺!这可事关我一家的生死啊!马虎不得!”
“就在这个时候,传来了师兄在家乡替儿子另娶亲的事,对方是一个官宦家的小姐。自此我女儿成天是以泪洗面,没有想到意中人转眼间就成了别人的新娘。”
“而师兄逢人就说,不是他家毁约在先,而是我毁亲在先。我越发觉得对不起女儿。心烦意乱之下,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的祖先窑神童宾来托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