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也奇怪,自女儿跳入窑中牺牲之后,窑中忽然多了一个石人,仿佛是与地面相联在一起。不管是怎么敲怎么砸也搞不烂,于是我们也就不再理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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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卫道读到这里的时候,风清子出声了:“石人?莫非石人的出现就是那一时候吗?你们说,为什么淫魔能忽然解除禁忌呢?莫非……”风清子已经想到了,卫道直点头,因为卫道也想到会是这样。于是便继续地看牛皮书上的内容:
“不知是不是因为女儿和女婿祭窑了,我这一次烧制成功了瓷棺,这瓷棺完全符合施琅的要求。可是我又想到这个瓷棺可是有我女儿和女婿的精血啊!来之不易!要让这宝贝去陪伴一个只知道搜刮民脂民膏的混蛋,我越想越气。”
“而且我也想起了那个穿汉服梳汉发慷慨赴死的书生,是啊!赏梅时初次见到她,然后又见到他慷慨赴义,他的眼神一直都印在我的脑海里久久都挥之不去,而他的声音就像是刚刚听到一样还激荡在耳里。”
“于是我便特意地制作了是‘康熙三十年制’,只要在阳光的照射之下就会很快地变成‘大明永历四十七年制’,如此一来的话,施琅必定被清廷所怀疑,那样的话,施琅就等于是犯了死罪!他就必死!我也算对那些被施琅所欺压的渔民以及台湾被霸占土地的农民报仇了!”
“也如那书生所说的‘纵是汉发虽剃,汉志不灭;汉服虽灭,汉心不死。汉魂永存!’所以我才以大明永历为记。做好这一切,我首先让家人做好逃走的准备,千万不能落入施琅的手里。而我呢?就像那书生一样慷慨赴死!不得不承认这个书生对我的影响真的太深,太深了!虽然只是两面之缘!”
“一开始,瓷棺给施琅看后,施琅是很满意的。我又欺骗施琅说,瓷棺是用真心相爱的两个人自愿献身而炼成的,为此,它得吸引足够的精气,所以得把它放在一个天灵地杰的地方以吸引灵气。毫无疑问,炼制的窑洞就是最佳地点了!等到吸引完精气后,就算是人死了,入敛里面也会大受其益的!哪怕是来世转世也会受庇护的。”
“施琅虽然没有全信我的话,不过他也知道这瓷棺是我的女儿与女婿祭窑而炼就的,为此,他也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同意了。我为此松了一口气,自以为就这样瞒过了施琅,日后施琅一定会因此而付出代价的。”
“可是不知怎么回事,这瓷棺的秘密被泄露给了施琅,施琅知道后大怒,把我给抓起来,要杀了我。”
“就在这个时候我梦见女婿和女儿都来了,可是女儿和女婿对我说,烧窑会得大成功,烧制成瓷棺,原因不过就是由于女儿跳窑祭窑的时候,已经是触动了被镇压着的淫魔,说到这的时候,女儿却是难以启齿,而女婿则是一副痛苦的样子,这令我觉得很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