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温正华狐疑的时候,忠义剑却让安国快速地拿到手了,其实在这之前,胡奋已经是瞥见了安国要去拿忠义剑,要是胡奋阻止的话,安国可就没有这么容易地把剑给拿到手中了,胡奋身为黑萨满的仆人没有阻止安国,他可是失职了啊。
“什么?忠义剑被他拿到手了?”温正华显脸色很是难看,都怪自己没有把忠义剑给拿住,也是,因为忠义剑有忠义之气,虽然是被自己的邪术所压制,可是他多少还是有些顾忌的,所以才没有拿住,这才让安国成功地拿到手中了。
安国一拿忠义剑在手,就见到忠义剑在抖动着,抖动着非常的厉害,安国也能看见忠义剑的剑身四周有黑气环绕着。
安国明白了,不过他的脸色没有变,因为为将之道原本就是泰山崩于前而不动声色的,他挥了挥,说:“好!忠义剑就是好剑!”
吴恩便问了:“你说你要用忠义剑,而且你说你还是我们前堂主安国上的身,你说什么都没用!我只想说,事实胜于雄辩!我希望你能把你用忠义剑来证实自己!”
温正华的脸皮不规律地跳了几下,他没有想到安国动作这么快就把忠义剑给拿去了,而且胡奋居然是没有能阻止他,让他拿到忠义剑就是不知他要做出什么。
温正华心里在想着:“他要做什么?接下来我该怎么办?必须以不变应万变!就算是安国真能让忠义剑使出来,能证明他自己就是货真价实的安国,没有假冒,那又如何呢?他要是解除了我使在忠义剑上的邪气,让我再拿忠义剑,那我该怎么办呢?”
安国见到温正华的样子,也环顾诸人,诸人都紧张起来了,就看安国接下来怎么个施为法。安国便将忠义剑一横,“吡吡”忠义剑在不安地抖动着,横出来的气势安国在感受,感受到一股不祥和之气。
安国便将聂政台的土壤给拿了出来,他本来就是要通过聂政台的土壤以消除纠缠在忠义剑之上的黑气的,还掏出了印灵符,印灵符上印有聂政神像的灵气。
“什么?”温正华惊讶了,因为他知道这土壤是聂政台的还有聂政神气的,似此一来,他施在忠义剑上的邪术一定会被破掉的,那忠义剑就会被安国所用了。
似此情况,温正华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可是心里却在想:“他就可以证明忠义剑可以让他所用!我在想一个好方法,怎么可以证明我的清白?要是真的被揭穿完了,必要的时候,我可以用那两个牛鼻道士以做人质!不止如此,我还能让受我控制的忠义堂之人与其他人大打出手。似此,我想肯定还有转机!这是最后的手段!”
“我必须还要尽可能的掩饰,不到最后的关头不能放弃!真是可恶啊!我是个大善人,而且又是两个长老合力所造的盖世大英雄,这一点在众人的心中就已经是定形了!应该还能抗拒一下安国这个前堂主的魂魄附体的彰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