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里面蹲着一瘦小男生,捧着书挡着头,像是把脸都埋了进去,看起来是神游物外了。那哥们儿一看还了得?手一长就把书抓起来。这一抓不要紧,就让他看见了那瘦小男生,书的背后竟然没有脸,确切的说,是没有头!
书本滑腻腻的,便池里面一片血红,居然全部是血……
那哥们到还胆大,马上踹开其他的蹲位,就近求救,可就像幻觉一样,那无头男尸就他一人看见过,然后就凭空消失了。
后来有人拿他开涮,笑的多了,他见了一个就揍一个,还天天到水房蹲在里面等那鬼出来……
后来也没等到,他也没有揍其他人。
不过也没有人拿他开涮了,因为有一天他真正内急,钻进蹲位一泻千里的时候,头顶的蓄水箱突然松动砸了下来,把他的半个脑袋都砸进了胸腔里面。那场面实在是太惨了,血溅得到处都是,好多人看到都吐了……
那一次围观,有人惊叫出来:就是同一个蹲位!
禁区之三:旧阶梯教室前的温室
温室位于校长室的后面,是种植花苗的地方,因为有暖气也有灯光,所以有的学生常常去那里看书。
有一天就一学长,一个人在坐在地上看植物生理,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个大眼镜老头,全身都是土,走来走去,不时翻弄着地上的幼苗。他又看见那位学长认真复习的劲头,便走过来很和蔼很和蔼地向他打招呼。
那学长也是一特能神侃的家伙,一老一少两个人就聊开了,聊课程聊学校聊社会,他还发现那老头对植物生理学挺有见解,于是请教了不少问题。
那时候他就当老头是一退休教授什么的,寂寞了出来找人拍砖聊天。最后他看看表3点了,准备回去小睡几个钟头,谁知那老教授竟然依依不舍,他只好说,明天晚上还来找他的老朋友,而且不尽兴就不散。
老头很高兴,点头同意了。
第二天他向同寝一哥们形容那老先生,听到相貌的关键,对方脸色立刻变白了,二话不说,拉起他就奔图书馆资料室,指着一老者照片。
“是不是他?”
“是啊,原来还是国内外知名学者?”
“你再看看!”
原来,老教授10年前就已经去世了。
这里还有一个典故,他死的时候遗嘱里说要把骨灰撒在花园里面,虽说大家很勉强,也不好违背了老先生的意思——而温室就是花园里面搭起来的大棚!学长回忆起了那老先生身上沾满了土,全身不禁颤抖,那一天,他没有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