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此关的长官早已得到通知,安排下一切食宿,极献殷勤,让神军七子诸人住下,比亲妈还亲,希望他们明早再走,并在就餐时,央求七人以后能在蒋委员长面前美言几句。神军七子对于这种人,这种事儿见得多了,客套地回复几句,便算应付过去。哪里有时间照顾这种人?自己的事情都忙不过来。
一夜过去,天刚蒙蒙亮,神军七子便已出了山海关。关外是望无际的广袤平原,田野遍地,这美丽的土地本来是属于热爱它的人们,现在却落入一帮强盗手中,尽是悲哀。
前行约莫三十里,一队巡逻的日本骑兵迎面而来,吴四宝走上前和他们攀谈。那些日本骑兵了解情况后,立即让这七人谈判团原地等待一会儿,之后拍马回走,绝尘而去。不多时,两辆敞篷车“嘟嘟嘟……”
慢悠悠地开到神军七子前。停稳后,从第一辆敞篷车上下来一个身高不足五尺,一身屎黄色衣服,屎黄色就是那种颜色,戴着似屁帘的帽子,一脸被酒色掏空精神的模样,说着半纯不熟中文的日本兵道:“你们、南次郎大江、妖见,请上车。”
这个日本兵说得确实不怎么样,但是大致内容还是能猜个八九不离十,熊炳麟、吴四宝和魏花然坐在第一辆车上,其他四子则挤在第二辆车上。七人坐稳,两辆车子便发动上路,车后,沙尘飞入了天空。
熊炳麟问道:“喂,你这是开去哪里?”
日本兵道:“锦州咎!”
熊炳麟没听明白,奇怪道:“锦州咎?什么地方?”
吴四宝笑道:“熊队,这个小日本估计不怎么会说咱们的话,锦州咎就是咱们说得锦州城。”
熊炳麟道:“四宝,你跟他说我们要去沈阳城,我们要见南次郎!”
未等吴四宝开口,日本兵就不慌不忙道:“毋须着急,会见到的,你的放心。”
听他如此说,熊炳麟也没什么好说的,多说也没用,便闭上双眼,休息养神。
车子缓缓驶入锦州城,魏花然轻轻推了一下熊炳麟的胳膊,叫道:“熊队,醒醒,醒醒!”熊炳麟没有睡深,只是稍微打了个盹儿,所以魏花然一推,他就清醒过来。睁开眼睛的熊炳麟问道:“小魏,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