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昆仑赞道:“熊队真是细心,怪不得昨天把信要回去,原来是这么一……啊……阿嚏!”封昆仑打了一个一立方米的喷嚏,“还是先换上衣服再上路吧,实在是太冷了!”封昆仑擦干身子,换上那件新衣服,把湿透的衣服直接扔回河里,让它顺流而下。
解决寒冷的问题后,下一步就是思考该怎样前往嫩江行省。封昆仑打开地图,要想从锦州城到嫩江行省境内,当然是坐飞机、火车最快,最次也得要有个汽车,徒步过去是很浪漫,不仅浪漫,还费时呢!封昆仑叹道:“现在要是有个马来,也是不错的。”
得得得,得得得……
一匹枣红马从密林深处跑来,封昆仑见到它,笑道:“不会这么巧吧!”封昆仑以他矫健的身手,“滚”到枣红马近前,一手拉住它项上的缰绳,枣红马跑不了了,只得停蹄不前。封昆仑抚摸着枣红马的脊背,问道:“马儿,马儿,你的主人去哪里了?怎么把你抛下不管?”
可能是刚才说的东西,马上就得到实现,封昆仑便想再试一试,于是说道:“现在要是来个女人那就更加好啦!”
话还没有飘远,就听一声女子的娇嗔道:“你个死胖子,干吗拽着我的马儿不放?”
封昆仑循声望去,一位身着一席白袍的女人从刚才枣红马奔来的方向走出来,封昆仑惊叫道:“不会又是这么巧吧!”黑暗中中无法看清来人的相貌,听她娇媚的声音,应该是一个美人。封昆仑道:“小姐,不好意思,刚才你这马儿匆匆跑来,我以为是无主的马呢!”他放开缰绳,把它交还给这位小姐。
这位小姐好像对封昆仑很感兴趣,问道:“喂,死胖子,你怎么这么晚还乱跑?”
封昆仑心中有气道:“这小姑娘,张口闭口叫我死胖子,太没礼貌,我也不搭理她,看她怎么说。”那小姐见他不理自己,连呼好几次死胖子,封昆仑就打定主意不理她,还摇头晃脑地哼起小曲。
那小姐似乎意识到了原因,于是换了一个称呼道:“这位大哥,你何以这么晚还乱跑?”
封昆仑听她换了称呼,这才回应她的问题,没有马上回应,而是反问道:“小姐,你何以这么晚一个人骑着马还到处乱跑?”
那小姐笑道:“嘿,你这个死胖子有点意思啊!别叫我小姐、小姐的了,我叫楚湘女,刚从嫩江行省逃出来,正打算逃回国,也不知道前方是否能够通过,反正我是不想再回头了,已经回不去了。”
这位楚湘女原来是从嫩江行省来的,封昆仑正可以趁此机会从她口中了解嫩江行省的情况,为了安全起见,就编了个谎道:“我是封比人,刚从锦州城内逃出来,锦州城已经被日寇占领,完全不能通过,我劝你,还是另辟他路,绕过锦州城绝对是明智之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