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離看向袁亞,袁亞搖頭,表示自己也沒聽到。尤離眨了眨眼,有些疑惑:「難道我聽錯了?」
袁亞點頭,「確實沒人說話。」
『白青楓』看著謝正那邊傳遞過來的信息,面色凝重,說了一句『你乖點』,起身跟著張少將往成存傑那邊走去。
「白青楓最近是不是很討厭。」尤離小小的撇了撇嘴。
小情侶鬧彆扭外人是不好摻和的,袁亞打著哈哈,「也許可能是有點討厭。」
尤離哼了一聲:「明明就是很討厭!」
任艷生看了眼遠遠綴在身後的士兵,切了一聲,撇撇嘴,走到一顆小樹旁,解開褲子,往外掏,咻咻吹著口哨。
「小任啊,等我一起……」江海著急忙慌的解著褲子往這邊湊,別有用心的眼睛下撇偷瞄,突然他震驚的瞪大了眼睛,眼珠子差點掉出來,他哆哆嗦嗦的指著任艷生,「你……你……」
「嗯?我怎麼了?」任艷生側身。
江海嚇得往後一躲,踉蹌著差點跌倒,「你怎麼那麼大?」這他媽的還是人的嗎?狼牙棒嗎這是?!驢都不敢這麼長吧。
「大?這就大了?」任艷生疑惑,他第一次給人看,確實不知道自己是大了還是小了,他抖了抖往回塞,「哥哥~~我們……」
江海擦著虛汗,乾笑一聲,道:「哈,哈哈,小任啊,哥哥我還有些事先走一步啊。」說完不等他回答,跌跌撞撞的跑了。
他一臉驚慌的跑過士兵身邊,士兵嚇了一跳,他站的有些遠,以為是出了什麼狀況,舉槍往這邊快步走來,「怎麼回事?」他戒備掃視四周。
任艷生指著雙腿之間,無辜道:「江哥哥看了我這裡一眼,說了句大,就跑了,他跑什麼?被嚇到了嗎?」
「媽的,這個敗類。」士兵收了槍,伸手擋開身邊的草木,道:「以後遇到這種死變態躲遠一點,還有誰要看你那裡都不給看。」
「好吧,你叫什麼?」任艷生提了提褲子,襠有點卡,好像是有點大了。
士兵回答:「柳黃金。走吧,這裡也不是絕對安全,我們先回營地。」
「嗯,我叫任艷生啊。柳哥哥人也不錯啊,勉強算你一個。」任艷生背著手,慢慢往前走。
見他似乎腿腳不好,柳黃金隨著他的速度走的很慢,也不催促,「什麼算我一個?」
「噓——不能說哦。」任艷生笑眯眯的虛了一聲。
「咻咻咻——」任艷生邊走邊吹口哨,隨意的幾個音調,但是旋律很歡快,彰顯著他的好心情。
「你好像很高興。」柳黃金有些詫異的問道。
「嗯,今天真是個好日子啊。嗝——」任艷生突然打了一個飽嗝,嘔了一口酸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