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離看到了牆上的彈孔和地上的彈殼,剛剛他進來的時候也看到了,桃花水母只是約束了白青楓,除了咬住了他的一隻手,確實沒有做出別的過激行為。
「鬆開。」白青楓輕輕撓了撓尤離的下巴,「我記得你說過它救過你,而且它對於你來說是比較特殊的存在,不能讓它出事。」
那邊桃花水母抽搐著,尤離遲疑的鬆開嘴,仍忍不住舔了舔他手指上的傷口。
白青楓走近桃花水母,擠壓稍微有些癒合的傷口,香甜的、顏色健康的血液一滴一滴落入桃花水母的體表,不多會兒血液化做紅色的絲線充斥在它水藍的體內,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也像一道枷鎖,禁錮著它即將分崩離析的身體、人性、情感亦或者理智。
白青楓和尤離瞧著這神奇的一幕。
在滴了小半碗的血之後,桃花水母終於穩定下來,它蜷縮成一團,窩回牆角處,體表微微起伏,似乎在沉沉睡著。
尤離抓起白青楓的手,因避免大量失血,並沒有在別的地方劃出大的傷口,只割傷了右手的手指,不過沒想到桃花水母的需求量這麼大,白青楓的五個手指全部割傷了,尤離心疼的挨個舔了舔。
看他一臉肉疼的樣子,白青楓好笑道:「以後我的血都是你的。」
尤離哼道:「本來就是我的,不是……我不是在心疼血,疼不疼?」
「你多舔舔也許就不疼了。」
「好。」尤離低頭,輕輕的挨個舔著。
白青楓只是手指受了傷,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截了肢,尤離事事親為,半點不讓他上手,白青楓心情極好的享受著他的照顧,看著他忙碌的像只勤勞的小蜜蜂。
收拾妥當,兩人相擁睡下,睡覺前擔心桃花水母半夜突然搞襲擊,尤離還找來材質特殊的網兜將桃花水母兜住。
看著五花大綁的桃花水母,白青楓忍不住發笑,招手,「來,該睡了。」
「嗯。」
尤離累了一天,很快便陷入深睡眠,白青楓也不知這一天做了什麼,似乎也很疲憊,也許是失血過多?也沉沉睡去。
次日,日上三竿尤離才醒來,白青楓還睡的很沉,他小心翼翼的挪開他的胳膊,起身下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