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楓沉思一陣,說:「說不定我是你肚子裡的蛔蟲呢。」
「咦,好噁心,那我也當你的蛔蟲。」說著,尤離半坐起來,雙手一用力,撕開了白青楓的襯衣,埋頭,在他輪廓感極好的腹肌上咬了一口。
肌肉受到刺激下意識的收縮了一下,白青楓聲音微啞道:「不想睡覺了?」
「我要睡你!」尤離又咬了一口,有點彈牙。
白青楓腰肢往上一抬,摟著尤離似乎是想翻身,尤離眼疾手快的拍了他一巴掌,「我要在上面。」
白青楓:「嗯?在上面?」
尤離點頭,「對。」
白青楓微微翹了下嘴角,「好啊,你來。」
「……」尤離整個人跨坐在他的腰腹間,似乎無從下手。
「那個……」尤離悄悄低頭,虛心請教:「怎麼做?」
白青楓微微垂著眼睛,拍了拍他腰下的弧度:「搖啊搖搖到外婆橋,外婆叫我好寶寶……」
尤離捂住他的嘴,「你不許說話了,搖?」
「嗯哼。」白青楓眨眼。
室內溫度適宜,說著話,尤離身上的衣服逐漸減少,許久之後尤離軟著聲音說:「唔……好像不太對。」
白青楓聲音暗啞,慢條斯理的問道:「哪裡不對呢?嗯?」
好像哪裡都不對!!
次日,當晨曦的微光輕輕灑在花幽的臉上時,它緩緩睜開眼睛。經過一夜的休憩,它已經恢復了人形,然而,它的精神狀態卻有些異樣,看起來疲憊不堪,仿佛被一場無形的重擔壓得喘不過氣。
它不再像往日那樣有活力,一天之中大部分時間縮在臉盆中睡覺。有時候,實在想跟著尤離出去了,會渴望著仰頭看著他,在他心軟後懶洋洋地爬到他的背上,整個人像一張柔軟的毯子一樣搭在他的肩上。
每當這個時候,花幽總喜歡把下巴支在尤離的肩頭,雙眼微微閉合,只是它的下巴偶爾會不受控制,像鼻涕一樣流下來,長長一條,甩來甩去,尤離還得時不時的拯救一下它的下巴,給它揉捏回去,以免給旁人造成精神傷害。
***
結束一天的工作,之前商量出來的一些政令正按部就班的進行著,所以今天開完會,太陽都還沒落山。
白青楓往前街走去,這個點牛肉豆餅應該差不多剛好出爐,尤離這些天一直喜歡吃,白青楓準備再去買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