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紅果樹又極度畏陽,所有它們更喜歡在陰影中生長,可能是靠近地熱活動或火山的地方,那裡的環境相對濕潤潮濕。這種紅果樹極難生長,除非它們能夠長期接觸到終極火屬性的東西。這可能是由於它們需要吸收大量熱能來生長,只有在這樣的環境中,它們才有可能在一夜之間迅速長成。
此外,這種紅果樹的果實非常酸澀,可能因為含有豐富的營養價值,所以口感並不理想。然而,火焰蝶卻很喜歡這種紅果,這意味著火焰蝶與紅果樹之間存在著某種關係。」
兜里還塞滿了紅果,『袁戰』用力捏著,抿唇道:「就只憑這個?」
白青楓搖頭,「當然不止,影炎蟲和火焰蝶它們的出現並非偶然,我猜測是被某種力量所吸引,這些生物如同撲火的飛蛾,不顧一切地向著光明和火焰飛來,仿佛在尋找著什麼。
我們的船隊但凡在一個地方停留久一些,這些生物便不由自主地聚集過來,它們的出現總伴隨著死亡和灼燒,讓人忍不住多想。
還有,我和尤離又重新去了一趟半嶼安全區,安全區裡的那些黑色的人形生物並沒有像第一次那樣瘋狂地驅逐我們,只是遠遠地包圍著我們,仿佛在等待著什麼。
而且,我和尤離還找到了你姐姐的屍體,她身體僵硬,已經沒有了生命的氣息,但是她裸露在外的那一隻眼睛圓睜著,我們順著她最後看的方向看去發現讓她驚恐的並不是牆體裡面的黑色人形,而是角度更低一點的東西,那個角度只有你,流焱,你姐姐最後看的人是你,是你讓她恐懼。」
『袁戰』,不,應是流焱,他原本一副悠然自得的神態,他聽著白青楓各種分析,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仿佛對一切都無所謂。然而,當白青楓提到他姐姐的時候,流焱的面部肌肉開始微微顫動,仿佛在極力抑制著內心的波動,他的面色漸漸變得陰沉,等到白青楓講完話,流焱的臉上已經完全沒有了之前的隨意和無所謂。他的眉頭緊皺,眼神中閃爍著銳利的光芒,仿佛要將一切都看穿,他的嘴角下垂,給人一種極度不悅的感覺,好像有一股怒氣正在他的胸腔中醞釀。
流焱面無表情道:「你們居然又回去了。我還以為你和尤離昨天晚上抱在一起,只是那會兒在密謀呢,沒想到啊,原來早就開始了呀,果然夠狡猾。」正說著,流焱的眼神中突然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痛苦,仿佛被什麼東西刺了一下。
華將暮道:「你就是地火流灼?」
流焱說,「誰知道呢。」他歪頭看向白青楓和尤離,「所以呢,發現我是流焱又怎麼樣,影炎蟲和火焰蝶被我吸引又怎麼樣?」
「也許……可以請你換個地方居住。」白青楓說。
流焱勾了勾嘴角,「我死去的姐姐都被你們翻出來了,你們覺得我會願意嗎?你們不如留下來……呃!」
流焱正說著話,白青楓原本正組織的語言看怎麼才能將他拐騙走,突然間斜後方射來一顆子彈,它暢通無阻,出人意料地射向流焱,它的速度是如此之快,以至於眾人只能看到一道細微的煙霧軌跡,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
子彈直接射入了流焱的眉心,他未說出口的話語就這樣卡在了喉嚨里。流焱的身體瞬間僵硬,他的雙眼瞪大,表情凝固在了驚愕之中。四周的人也同樣愣住,他們的目光都望向了子彈飛來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