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小孩死死的將頭埋在母親懷中,瑟瑟發抖。
一陣哄鬧過後,流焱和流月被趕出了安全區,連邊緣都不許他們靠近。
之後這樣事情數不勝數,總有人見流焱純良無知,還傻傻的不會反抗,就去誆騙他,以滿足自己卑劣的好奇心和凌虐欲。誰都知道流月是他的軟肋,只要涉及流月,每一次流焱總會義無反顧的相信人,不過,但凡他出現的地方總是會出事,像是被詛咒了一樣。那些有意或者無意之中被他救助的人,也從不為他說話,都怕被大眾歸為怪異的一列,時間久了,流月也忍不住動搖,只是從沒有開口正面說過罷了,不過也漸漸的疏遠了流焱。
這天,陽光斜照,微風輕拂,本應是個寧靜的午後。然而,就在這看似尋常的一刻,鄰居家的小孩不幸離世,讓整個街區陷入了悲痛之中。他的死狀極為慘烈,全身皮膚慘不忍睹,似乎遭受了無盡的折磨,他死前手中緊緊的捏著一朵紫色的小花。
小孩的母親悲傷欲絕,淚水在眼中打轉。她的眼神空洞而哀傷,雙唇緊閉,努力壓抑著內心的痛苦,圍觀的人群中有人悄聲議論,說上午那陣他們似乎看見小孩與流焱一同外出了,小孩的母親聽到後,雙眼瞬間瞪大,凌厲的看過來。
「肯定是流焱乾的!」有人猜測。
對,肯定是流焱乾的,一定是他幹的,他氣惱當初小孩誆騙他的事情,所以才將人折磨死的,這個該死的怪物!小孩的母親咬緊了牙關,踉蹌著爬了起來!
……
流焱坐在漁網旁,笨拙地編織著,心裡憧憬著這張網能給姐姐帶來豐盛的海產。他暢想著,手上的動作雖然不熟練,但充滿了幹勁兒。正當他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中時,門突然被推開,流月驚慌失措地衝進來,一把抓住流焱的手臂,急切地往外拉。
流焱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搞得一頭霧水,只能機械地跟著流月向外奔跑。他們的腳步聲在空曠的山路上迴蕩,帶著一種莫名的緊迫感。
兩人停在山崖邊,一邊是陡峭的山崖,崖下是洶湧的海水,一邊是崎嶇的來路。流月臉色蒼白,眼中滿是恐懼,她死死地盯著來時的路,仿佛在等待著什麼。
「怎麼了姐姐?我們為什麼要來這裡?」 流焱詢問。
流月咬著嘴唇,猶豫了片刻,終於開口,「他們要來殺你了,你快跑吧,跑得遠遠的,不要再回來了。」
流焱愣住,「誰要來殺我?」
流月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看著他的眼睛問道:「你是不是和流軒一起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