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楓諷刺一笑,「臉真大。」
路微雲沉下臉,冷冷的看著白青楓。
白青楓說:「你活著的時候都沒有帶領人類找到出路,更何況還是死了,而且若是你當真是天選之子,也不會死啊,何須憋屈的呆在我的身體裡面……你以為你掐算好時間找到花岸讓他研究異能的剝離和污染源的嫁接,製造亞畸變體沒人會知道?……和塔哈·藍羌、希爾芙秘密商談,若是你能將大洪水退去,中域安全區和愛塔安全區要以你為首,你是不是有病,腦子生鏽了?這種時代還想稱霸世界?給畸變體當王嗎?我原本不想趕盡殺絕,既然你找死,我就成全你。」
白青楓說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尖銳的刀,無聲無息地劃開了路微雲內心深處的遮羞布,讓他無處遁形。路微雲的臉色愈發陰沉,仿佛烏雲密布的天空,隨時都能滴下墨色的雨滴,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怨恨,扭曲的臉龐宛如一塊被揉捏的泥巴,顯得猙獰而可怖,他死死地盯著白青楓,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剝,喝其血、啖其肉。
面對這樣的敵意,白青楓依舊冷靜,他平靜地說道:「你並不是真正的路微雲吧?你是他的一個念頭,或者是一抹未能消散的靈魂碎片?還是一抹腦殘的執念?」他的聲音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篤定。
他又繼續說道:「若你真的是路微雲本體,那也真是夠愚蠢的。」這幾句話似乎擊中了路微雲的要害,讓他幾乎維持不住人形,白青楓又填了幾句,路微雲徹底繃不住,像個惡鬼一樣嘶吼著,瘋狂地撲向白青楓。
白青楓向後一退,剛好躲過了路微雲伸出的手指,他又是一撲,卻再未進寸許,他的指尖懸停在白青楓的鼻尖前,似乎被一種無形的力量死死的封鎖住了。
忽然,幾道銀黑色的影子在空氣中浮現,它們如幽靈一般,逐漸幻化、交織,形成了一道道細如蛛網的絲線。這些絲線互相交錯,迅速編織成一張密集的網,將路微雲緊緊束縛在中央。
路微雲對此嗤之以鼻,嘲諷地看著四周的絲網,不屑地說道:「你以為這樣就能困住我嗎?」
白青楓挑唇一笑,回道:「那不如試試看。」
路微雲憤怒地揮動手臂,試圖衝破這些看似脆弱的絲網,然而,這些絲網雖然一撕就斷,卻展現出令人驚異的再生能力,斷裂的絲線很快又重新連接在一起,並繼續向路微雲的身體壓縮。路微雲掙扎著,每一次揮動都使得絲網出現新的裂痕,但這些裂痕也在迅速癒合,仿佛永無止境。
漸漸地,這些絲線完全覆蓋了路微雲的身體,仿佛一道無形的枷鎖,緊緊地禁錮住他的魂體。路微雲臉上首次露出驚恐的神色,他發現自己的身體出現了詭異的紋路,像是被死亡的氣息籠罩,生氣在逐漸消失,他震驚地看著白青楓,「這是死?」
白青楓微微一下,語氣帶著誇獎,「恭喜你,答對了。」
「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這個世界上有生就足夠了,怎麼會有死?」路微雲歇斯底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