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離疑惑:「為什麼?」
白青楓回答:「我辭去了北麓指揮官的官職,我並不熱衷這些,而且因為我的原因造成了許多人的傷亡,我很內疚,也無法再勝任這一職位。」
尤離親親他的臉,「別難過,有我呢。」
「嘶……」白青楓突然嘶了一聲。
尤離一驚,忙鬆開他,上下打量,「你受傷了?」
「沒事。」
「上衣脫了,我看一下。」
「沒事。」白青楓回答,但是看尤離不容置喙的樣子,溫柔笑道:「好,去屋裡面,給你看。」
兩人來到室內,尤離輕輕脫下白青楓的外套。他的背上滿是猙獰的紅痕,有些地方已經破皮了,紅紅腫腫,看起來十分嚇人。
「誰弄的?」尤離虛虛將手指放在傷痕處,不敢實際碰觸,就怕弄疼他。
「沒有人,我自領的懲罰。」白青楓將人拽到身前,點了點他緊抿的嘴角,道:「別不高興了,給我擦擦藥。」他將事情大致說了下,略過了實驗室在意識深處殺路微雲那段,尤離仍舊不高興。
江柳色配置了很好的藥膏,白青楓背上的傷勢其實已經好了大半,他剛領了鞭刑那會整個後背都是爛的,人幾乎是被袁亞他們抬回來的,花幽原本想幫他治療,被他拒絕了。
白青楓將藥膏放在尤離的手上,勾勾他的手心,說道:「來幫我擦藥。」
尤離緊抿著唇,勾了一點藥膏,輕輕塗在傷處,邊塗邊輕輕吹著,涼絲絲的帶走了餘下的痛感。
吃過晚飯,尤離忙前忙後的,似乎白青楓完全失去了行動能力,只能待在床上被人照顧。白青楓眼含笑意的看著尤離,乖乖的被他照顧。
直到躺在床上,尤離輕拍身上之人的腰臀,「好了,可以睡了。」
白青楓低頭,尤離比他矮些,單薄些,此時被他完完全全的罩著,密不透風,「你確定要這樣睡。」
尤離點頭,摟著他的腰,「這樣才不會壓到背部。」說完他用力喘了一下,憋的。
白青楓悶笑。
尤離:「笑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