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驚異的是,他的手、手臂、肩膀,整個人都毫無阻礙地穿過了結界,當白青楓真正意義上站在東部裂谷的土地上時,不禁感到十分詫異,回頭望去,結界依舊屹立不倒,這次它竟毫無預警地接納了他,他的心跳加速,預感到有什麼事情即將發生。
白青楓遲疑了一陣,然後繼續深入裂谷。這裡的植被相較於外界顯得略微矮小,地面上是黑色的溝壑和紋路,仿佛是大地曾經的傷痕,繼續前行,一片空曠之地出現在眼前,這裡沒有任何植被,只能看到遠處由紅色石塊壘成的高台。
白青楓懷著忐忑的心情緩緩走向高台,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當他終於登上高台,眼前的景象令他瞪大了眼睛,驚恐地向後退去,他實在無法想像,高台中央竟然是這樣一幅景象,怎麼會這樣呢?!肯定是哪裡出錯了!一定是哪裡出錯了。
……
白青楓恍惚地走出東部裂谷,仿佛還沉浸在剛才震驚中,他剛一踏出結界的保護區域,遠遠地就看見尤離焦躁地站在一棵大樹下踱著步子,眼神不時地望向白青楓出來的方向,一看到白青楓,他立刻迎了上來,雙手緊緊地抓住白青楓的手。
「白青楓,你怎麼會去那裡?那裡太危險了,你知不知道?我說過很多次了。」尤離的語氣充滿了擔憂,「你沒事吧?怎麼這幅樣子,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白青楓默默地搖了搖頭,眼神直直地盯著尤離,其中蘊含的情緒讓尤離感到一陣心悸。那眼神深邃複雜,仿佛要把尤離吸進去一樣,讓他完全看不透白青楓的內心。
白青楓緊緊地回握住尤離的手,拉著他向前走,聲音低沉地說:「你說得對,是我太魯莽了。這裡確實很危險,我們以後不要再來了。"
「嗯嗯。」尤離忙不迭地點頭,與白青楓一同迅速遠離了東部裂谷,兩人腳步匆忙,仿佛在逃離一個惡夢。
從東部裂谷回來之後,白青楓的行為變得有些異常,總是不由自主的深深的凝望著尤離。他的眼神里仿佛隱藏著千言萬語,卻又複雜得難以言表。然而,每當尤離有所察覺,看向他時,白青楓卻能立刻恢復常態,仿佛一切都沒發生過。
與之前相比,白青楓似乎變得更粘人了一些,對尤離的行蹤也更加關注,無論尤離是去底坑裡嬉戲玩耍,還是去逗弄虎豹,白青楓總是緊緊跟著,尤離對此並不反感,反而十分樂意與白青楓一起去做一件事。
近期天氣異常炎熱,仿佛置身於一個巨大的火爐中。自從尤離他們回到第七地坑之後,原本上空遮天蔽日的雲霧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烈日炎炎,仿佛太陽就在頭頂上烤制著大地。這種熱讓人無法忍受,連衣服都穿不住,仿佛皮膚隨時都會被烤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