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嘉成哥你也留下摘菜吧,今天晚上還需要你和劉姐辛苦,圓圓可以在旁邊幫忙。我們負責把魚弄回來,還有去村里換其他食材。」
江質眠詢問性地望向他們。
做飯摘菜的三個人表示:「這樣我們會不會太輕鬆了?」
江質眠笑著:「這個天氣,做飯也辛苦啊。」
「做飯是辛苦。」劉玲玉開玩笑:「就是怕你們魚捉不到幾隻,更別說換東西,到時候雙手空空回來,我們還用得著做飯嗎?」
江質眠乾脆道:「不用操心這個。」
「哇哦——」桌上頓時一陣哄聲,嘉成提醒:「質眠,鏡頭拍著呢,得說到做到啊。」
涵成也裝哭:「哥!抓魚我可沒經驗啊!不能指望我!」
江質眠按了按他肩膀,比了個OK的手勢。
狠話已經放了,嘉成帶領著他們去一樓雜物間拿工具。摘野菜只需要一個竹簍,而抓魚的除了能背在背上的簍子外還多了魚叉和釣竿,涵成甚至還翻出了把錘子帶上,表示可以把魚砸暈。
工具分完,六人在小屋前分開,劉玲玉嘉成甜圓三人留在門前的野菜田。江質眠阿瑟和涵成則背著竹簍、提著抓魚用具,走向了反方向的山坡。
上山下山都只有一條路,村民們自己踩出來的,因此也不需要人帶路。
這個山坡客觀來講並不高也不陡峭,但跟平地還是有差別,時不時會有石頭和斜斜伸出來的樹杈擋道。阿瑟前半生唯一的興趣就是音樂,平時的休閒娛樂場所也都定位在高端市場,既沒爬過山又沒露過營,馬倒是有好幾匹,卻也只在平坦廣闊的草場騎。
不知道是不是走位不對,阿瑟從踏上山坡小路起,就連續性地被石子絆到,雖然沒真的摔到地上,但一路也走的歪歪扭扭。他面露窘迫,很是不好意思的模樣,實際在心底已經惡狠狠地咒罵了這些該死的、不長眼的石頭。
第6章
見他跌跌撞撞,江質眠從和他們平行,加快腳步兩下走到了他們前面。
他轉頭,笑著對後面的兩個弟弟說:「我給你們開道。」
涵成大驚失色,跑上去趕緊說:「使不得,哥。這種事還是我來吧!」
「幹什麼?」江質眠用胳膊肘輕輕擋開他,「嫌我老,覺得我不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