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輩子。
這三個字吐出來的時候阿瑟愣住,還以為是自己出現了幻聽。等他反應過來這的確是江質眠親口說出來的,驟然肩膀聳動,表演欲被天生的刻薄戰勝,頭一次在江影帝面前發出了放肆的大笑。
笑聲里的嘲諷與囂張無遮無掩。
他們是什麼關係?江質眠手上還帶著前任的婚戒,晚上還通著前任的電話,阿瑟對他麼,本來也只是好勝心驅使下的撩撥,兩個人連逢場作戲都算不上的程度。
江質眠有什麼立場,又抱著什麼心情對他說這句話。如果是調情,那就太低級了。
阿瑟手肘壓在他的肩膀上,手掌撐著臉頰,緩慢收了笑。側頭懶洋洋地說:「對不起啊,我想起高興的事。」
江質眠沒揭穿他的敷衍,竟很平靜地轉移了話題。
「你說喜歡續編的劇本,可惜那只是大家的劇本,不是我的。你想聽聽看我的版本嗎?」
阿瑟兩條長腿掛在他腰側,無可無不可地一應聲。
江質眠笑了笑,說:「我會叫它——《囚禁孔雀》。」
經過種種矛盾、一路磨合總算成功登頂,同時與男友達成真正的心意相通,正準備接受幸福的女友忽然發現本該有的親吻遲遲沒有落下。
她疑惑睜眼,卻發現男友沒有在看她,而是在看著另外一個人。
一個美麗的女人。
人和人之間會有磁場嗎?一見鍾情是否真的存在?男友的表現也可以解讀為好色心起,女友心中卻驀然爆發出劇烈的不安,她踮起腳尖主動吻上男友,對方卻在唇瓣相貼的那刻下意識躲開。
警覺瞬間成真,女友滿目荒唐,不敢置信。
男友內疚且自愧,可眼見不遠處讓人心動的姑娘要轉身離開,他追了上去。
曾經走在她前方,引導著她,鼓勵著她,支撐著她的這雙腿,也能有力地拋下她奔向別人。
其實不一定是這個姑娘。
不一定要磁場吸引、一見鍾情,人的一生那麼長,能夠發生的意外那麼多。男人的感情,甚至是已經經過磨鍊的感情,又能在時間的大浪淘沙下堅持多久呢?
女友在這一刻幡然醒悟,她沒有哭,反而笑了。
男友追上了讓她心動的姑娘,兩人約好第二天一起下山。
女友一個人搭好了露營的帳篷,挨在男友與姑娘帳篷的不遠處,等深夜隔壁情熱的動靜消失,她去請男友過來談一談。
欲望得到暫時的滿足,愧疚之心重燃,男友整理好著裝應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