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面對面的,江質眠承認了手串沒有主人,可惜情境不對,陷入迷思的阿瑟未能找回得意洋洋的狀態。
畢竟他這會兒看著對方,就想起那句:我可以背著你一輩子。
作為調情,非常低級。
但如果作為恐嚇,還真他媽有效。
至少阿瑟在這一刻無法很好地披回外皮,也一時半會兒想不出什麼具有殺傷力的要求。
「……我還沒想好,下次跟你說。」
最終,他只是說了這麼一句,然後就跑走了。
昨晚沒有睡好,散碎夢境顛顛倒倒一夜,今早阿瑟一起來就給秦姐發了消息。
-江質眠沒殺過人吧?
他一點兒不覺得自己問的有什麼不對,以前秦姐不是還說過他當眾打過記者麼,打人麼,和殺人也就只差了一個字。
但直到現在秦姐都沒有回他,可能覺得這個問題實在超綱。
後半程阿瑟終於睡著,下飛機時眼神還殘餘著睏倦,照常是小林帶著他走vip通道,盡頭停著熟悉的保姆級SUV。
小林動手裝行李,阿瑟懶散地插兜站著,等小林裝完給他開車門。結果車門從內自動打開,秦姐伸出雙手抓著他的衣領,頭一回那麼簡單粗暴,直接將他拽上了車。
阿瑟被她拽愣了,秦姐臉色非常不好,他環顧一圈,繞樑的成員一個都沒在。小林坐到了前面,後車廂就他們兩個人。
「你不會是要對我發火吧?」
阿瑟沒覺得自己做錯什麼,往後靠上椅背,十指交叉鬆弛地搭在膝頭:「你不回消息,我都沒生你氣。」
「我沒看見你的消息。」秦姐深吸一口氣,語調和難看的神情成兩極,居然是和緩的:「你給我發什麼了?」
阿瑟老實說:「問你江質眠是不是殺過人。」
秦姐額角青筋一跳,好像馬上就要暴走了,但還是硬生生忍耐下來。
這種狀態終於引起阿瑟的興趣,他稍微坐直了,問:「你早上在忙什麼?」
秦姐看了他一眼:「不止早上。」
「熬了個通宵,從昨晚到現在工作室公關部全體人員都沒合過眼,一直在引導網絡輿論。」
「考慮到你在錄節目不一定會關注網絡,沒第一時間通知你,反正今天就回來了。看看吧,這是第一期《田園詩》發酵後的口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