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瑟:「沒那麼嚴重,我聯繫你又不是想讓你幹什麼,只是問問你都是什麼時間點來送餐。」
顧明遲疑片刻,但電話接都接了,就誠實道:「樓上樓下三層都屬於江先生,我平時住在下面,到飯點江先生會親自下來取餐。」
阿瑟一頓:「你一直住在樓下?」
顧明應聲:「從秦姐讓我過來的那天起。」
怪不得……阿瑟第一萬遍腹誹江質眠變態,直接道。
「我都知道了,那你沒必要再藏著。我想吃下午茶,你等下送上來給我。」
顧明下意識看了眼時間:「你一般不會在這個時間點餓的。」
阿瑟不容置疑:「我餓不餓難道是你說了算?」
顧明無奈,猶豫中感受到他要發火,只好謹慎地問:「江先生在嗎?」
阿瑟:「他出去了,你送你的,等他回來我會告訴他的。」
阿瑟:「放心,我擔著,你不會真被炒的。」
顧明只好答應。
放下手機,他著手準備下午茶,而阿瑟翹起二郎腿,施施然給江質眠發了條簡訊。
-眠哥,能不能早點回來啊?
-想你。
三個小時的工作量硬生生壓到一個半小時完成,江質眠回來的時候額角帶汗,進門卻見到一雙陌生的男鞋。
客廳深處傳來甜品的香氣,沿著這股味道走近,緊挨著的兩個人也映入視野。
阿瑟上半身光著,沒穿衣服,像是剛洗完澡,象牙白的精悍上身滾著透明的水珠。腹肌和松垮垮卡在胯部的睡褲褲腰都濕漉漉的,修長有力的胳膊攬著身邊臉蛋只能算清秀的青年,戴著戒指的拇指摩挲他的脖頸。
青年肉眼可見的渾身僵硬,頸部被撫摸的位置,留著一個清晰的咬痕。
面對面撞上視線,顧明基本上就要昏倒,而阿瑟看著江質眠,平和地微笑著,眼神中流露一種漫不經心的挑釁。
顧明把聲音壓得極低,咬牙切齒。
「老大,我會死。」
「不會。」阿瑟側頭貼在他耳邊說:「看見沒,他會先氣死。」
若無旁人的交頭接耳,突破安全距離的親密行為,江質眠表情沒有變化,只是眉骨緩緩壓低,他定定地注視著眼前摟抱著的兩個人,下顎曲線在靜默中緊繃,拉扯出過於用力的弧度,連帶皮膚下也隱隱顯出青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