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為知道,才不參與我們對陳笑的討論,才讓我不要貿然告白,多追求一段時間,還給我提了相處建議。
但我硬生生忍住了,這話在嘴裡滾了好幾圈,艱難咽下去,臨時換成了別的。
「那天你怎麼在漫展門口,是來玩的嗎?」
蔣楓說:「我是去喝咖啡的。和朋友約了下午出去玩,說好在那家咖啡店碰面,我剛到,就看到你在群里發的消息了。」
原來是順路,正趕上了。但比起蔣楓不是特意來幫我,只是順手為之這一點,我反而關注到了他是來喝咖啡這件事本身。
說要喝咖啡,就要喝咖啡,就算幫了我忙多浪費半個小時,但該喝的咖啡不能不喝。
現在想想,當時在咖啡廳氣氛可謂波雲詭譎,情感流向十分複雜。你來我往說著不要緊的話題,只有蔣楓在認真地吃蛋糕。
有點死心眼,或者說真是完全不委屈自己,因為表現得足夠坦率,居然顯得有點可愛起來。
我很難把蔣楓當成普通舍友看了,我還是覺得他是只有神性的鹿。
俊美、高大,又漂亮可愛。
什麼時候我才能成為這樣的人,哪怕只是擁有他的十分之一呢?
結束了和蔣楓的夜談,我心思重重地躺下去,但居然還是迅速地睡著了。睡眠質量好這一點大概是我最大的特長了。
第二天我掐著點起來,孫彥豪一開學就加了院裡的籃球社,他高中就是校隊的,每天雷打不動練長跑。就算是下雨天,他也會在寢室里做提拉訓練。
「豪哥。」我輕手輕腳下床,端著臉盆去陽台和他擠在一起:「我今天能不能跟你跑啊?」
孫彥豪沒驚訝,林寒也會時不時抽風去跟他跑,跑完一天再迅速放棄。
他叼著牙刷,滿口泡沫:「行啊,不過我不會停下來等你啊,你跟在我後面,跑不動了就歇歇,反正我會繞回來的。」
我們常用的幾棟教學樓這邊有個小操場,孫彥豪自己跑的時候不去,他是按固定的路線跑的,能繞我們院一圈。只有帶人才會去操場,不然我們跟不上可能就丟了。
實話說,我不擅長運動。但高中有體側,大學還有運動打卡任務,我平時還是跑跑步的,所以最開始還蠻有自信。
跟著孫彥豪做完熱身。
一圈,信心滿滿。
兩圈,還能堅持。
三圈,氣喘如牛。
四圈……
第五圈我已經癱在了跑道上,孫彥豪是勻速跑,然而他勻速的速度對我來說也太快。我照著他的速度跑了這麼幾圈下來,心肝脾肺腎感覺都錯了個位,因為喘得太急,喉嚨都陣陣發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