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陽台的門鎖上,進了衛生間。中醫不愧是中醫,老大夫說話如此一針見血,這半年來我忙著變型,多餘的精力全在健身房揮發了,確實少有疏解。
大概也因此,只是在蔣楓朋友圈看見個前凸後翹的美女背影,只是今晚喝了酒,只是在酒局上提到了帶著曖昧色彩的上床……大火迅速燎起,我真該找個女朋友了,總不至於因為這麼點小事激動成這樣。
身後的瓷磚是冰冷的,還結著濕漉漉的水珠,夠怪,浴室里怎麼仍有蔣楓的氣味,他明明洗完澡有一會兒了。
好容易挨完半小時,我萬分疲憊,酒精的後勁一起湧上。草草清理結束,回寢室一撩眼皮,發現蔣楓床頭的小暖燈亮起來了。
「幹什麼?」我想也不想地過去拍他床沿,壓著嗓音:「幾點了,睡覺。」
他驚奇地看向我:「你還醒著呢?」
我盯著他沒說話,他安靜一會兒,說:「我想喝水。」
原來是在床上猶豫,懶得下床倒。於是我給他倒了水,第一次太涼,他喝了一口就皺眉,又加熱水。這回老實喝完了,我像個封建大家長監視著他,直到暖黃的床頭燈重新暗下去。
我安心回了床鋪,很快也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沒別的什麼感覺,倒還隱隱記得想找個對象的事兒。沒想到蔣楓也記得,主動問我是不是對江野有興趣。
「他們主要還是朋友關係。」
蔣楓斟酌著說:「勝哥最近在跟別人玩兒,他們應該有一段時間沒聯繫了。」
任何荒唐的事放在吳勝水身上似乎都行得通,更何況兩個單身的成年人你情我願,輪不到別人指手畫腳——重要的是,我並不喜歡江野。
「沒有,你怎麼會覺得我喜歡她?」
「你昨天一直在誇她漂亮。」
這我真不記得了,很驚訝:「是嗎?」
見蔣楓肯定地點頭,我想了想:「那應該就是我想找個女朋友了吧……你有什麼建議嗎?我現在還需要往哪個方向努力一下?」
「你現在很好了。」蔣楓認真思考了會兒:「不過,衣服穿搭還能進步一點點。」
一點點是委婉的說辭,我理解,我這個人天生缺乏審美細胞,又沒有後天學習時尚,買衣服全靠櫃員。
我問:「那怎麼辦,你能教我嗎?」
蔣楓輕易答應:「好啊。」
我說:「不能讓你白忙活,我付你報酬吧。」
我想起蔣楓昨天不願意下床喝水的事,他十分懶惰,除了懶得上下床,也不洗衣服,衣服總是打包送去乾洗店。萬一乾洗店沒及時送回來,他只能臨時開車出去買新的,也不能一次買太多,因為衣櫃放不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