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我攥著他的手指忽然發笑,蔣楓迷茫卻縱容,他就是這樣,對於朋友有十分強烈的包容心。因此我現在湊過去,去低聲叫他的名字,他也很快回應我。
蔣楓:「怎麼了?」
他開了床頭燈,柔黃的光線鋪過來,把他的頭髮映出了點金色。我忍不住伸手去揉,揉了頭髮,又摸了摸臉頰。
蔣楓始終沒迴避,安靜地等我摸完了,遞過來一個疑惑的眼神。
我說:「沒事了。」
蔣楓:「……」
即使是他這麼好的脾氣,看起來也有點想要罵人,不過忍住了,沒好氣地掃我一眼,說「沒事不要亂叫我」就躺了回去。
我有心逗他,也是真心好奇。於是沉默五分鐘後,又叫了他的名字。
過了幾秒,寢室牆壁上男生修長的剪影立起,蔣楓緩緩探出了腦袋看我。
我和他對視,實在覺得他乖,忍不住發出笑聲。蔣楓明白我在耍他,扔了個枕頭過來,我接住了,又拋回去給他。林寒和孫彥豪不知道發的什麼瘋,覺得我們在鬧,也砸了枕頭過來,莫名其妙變成一通亂戰。
喜歡蔣楓這件事被認清後並沒有對生活造成多大衝擊,日子還是照樣過。
只是原本放慢的腳步被什麼逼著,我無法自控地迫切起來。
原本打算學過半年的舞蹈,下學期開學再報名街舞社,我現在就報了。所幸街舞社屬於興趣社團,管理並不那麼嚴格,沒有固定的招新時間,讓我順利完成了報名。
審核環節還是有,我本來以為自己三腳貓的水平可能通不過,結果輕易過了。只是被迫加了社團里一堆學長學姐,這個社長那個管理的,微信里多了小一百號人。
好友多了,找我聊天的也多。非必要的我都沒回,如果是以前的我估計是不知道該怎麼回、回什麼,現在是打心底里覺得沒必要。
畢竟都不認識,也不打算熟。
我的朋友圈是半開放的,以前的內容都鎖了,現在是抖音發什麼我同步發到朋友圈一份。間或分享首歌,不是我真的想分享,而是我看蔣楓會這麼幹,也就跟著學了。
街舞社社長還找過我幾次,讓我幫忙拍宣傳視頻,我才知道我們學校的街舞社也有官方號。不是什麼麻煩事,我幫了忙,反響不錯,被拉著聚了好幾次餐。
眼見這學期快到尾聲,課少了,蔣楓吳勝水和首都的f4聯繫起來,又要約見面。
蔣楓是明確邀請了我的,但我沒去,不是不想,心裡還有顧慮。雙眼皮手術還沒做,我目前還要依賴劉海修飾眼型,雖然沒人挑我茬,我仍想精益求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