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企業集團不斷膨脹,成為壟斷行業的龐然大物。經過代代累積、聯姻、傳承,集團的利益鏈日益複雜,觸角延伸到整個國家的各個領域。旗下無數中大型企業成為它吮吸國民經濟的吸盤,它是多個家族凝合成的巨物,是站在金字塔頂端的可怕財團。
H-Y是韓國眾所周知的集團之一,也是李氏財團對外的代名詞。
李赫在是李氏財團的嫡長子,也是目前唯一被承認的繼承人。
坐在暗處的男人發出嗤笑,那是從鼻腔深處溢出來的,好像涌動的海潮對掀起微小波瀾的雨水打了個輕蔑的響鼻。
他的手掌分外寬大,能完整地攏住寬口玻璃杯,蒼白的手掌沒有一絲瑕疵,也沒有多餘的飾品贅物,只在手腕上戴著一隻分辨不出品牌的軍工黑腕錶。
朴信彥跟李赫在關係已經比較遠了,是他父親最小一個妹妹嫁出去後,夫家兄弟的孩子。並不聰明,倒挺活潑,不知道是不是傻人有傻福,李會長對他態度不錯,讓他在H-Y當了個掛名理事。
因為父親的態度,加上朴信彥確實沒什麼心眼,李赫在和他關係尚可。
「所以人呢?」李赫在漫不經心地說:「你倒是叫上來啊。」
朴信彥訕訕:「一過來就吩咐了,不過那小子不知道給什麼耽誤了,今天還沒來上班……」
李赫在聽笑了:「所以你是讓我等?」
朴信彥非常識時務,立刻過去殷勤倒酒:「當然不是,我還準備了其他的。」
他話還沒說完,門口忽然響起敲門聲。
非常小心謹慎,兩下一頓,幾乎帶著顫抖的回音。
李赫在挑起眉毛,斜睨向朴信彥。朴信彥目露茫然,他準備的其他禮物還在路上呢——
不是自己的安排,他便坐回去,面對李赫在時那種親昵中透著討好的表情變化,顯出典型的二代派頭,隨手往桌上的按鈕一拍。
「咔噠」一聲,包廂門解鎖,Vitamin的經理和東和集團的劉會長站在門外。
兩個人都表情凝重,額頭微微滲著汗水。
李赫在眯起了眼睛。
Vitamin的經理先行彎腰,躬身的幅度超過了九十度:「李社長,劉會長他聽說您在這裡,想無論如何也要來見您一面。」
李赫在輕輕一笑,旁邊的朴信彥汗毛豎起,揚聲質問。
「他怎麼會知道我們今天來了,你敢出賣我們的信息?」
經理的汗水落到地上:「不不!絕對沒有!我們也不知道劉會長是怎麼知道的!」
朴信彥大怒,將手邊的酒杯重重砸過去:「哦?他繞過你們知道了信息,你們不僅不反省,還帶著他找上門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