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蘑菇被擠壓後發出吱呀的痛叫,意思是軟綿綿的。
李赫在自己盡了性才發現,鬆開他之後看他狼狽喘息的模樣又是一陣大笑。他嘴唇磨的通紅,配合蒼白的外貌,還真的和吸血鬼一樣。
「什麼啊,連接吻都不會嗎?」
他把手指插進尚宇哲嘴裡:「眼睛閉那麼快,以為你很有經驗啊。難道真的只做服務生?」
朴信彥也有些意外,不過意外的點在於:「聽說他很拽的,別說陪酒,連話都不和客人們說……」
「這不是很乖嗎?」李赫在漫不經心,另一隻手往尚宇哲褲子裡伸:「你叫什麼名字?」
尚宇哲吸了足夠的氧氣,即使嘴巴里還含著李赫在的手指,也終於在他們的對話和直白的身體動作下明白了現在的情況。
「我……確實沒有其他工作,先生。」
他被迫用舌頭把李赫在的手指頂出去,在李赫在還要往裡伸時一隻手扣住了他的手腕,另一隻手把他從自己褲子裡拉出來。
「我之前沒有弄明白您的意思。」他喘勻了氣,除了微微發紅的臉頰,臉上一點表情也沒有了:「如果您需要,我去給您叫個陪酒。」
李赫在新奇地望著他。
實話說,這不是李赫在第一次被人拒絕,欲拒還迎嘛,有些人會用這樣的手段。
接不接受完全看他的心情,而現在,他心情很好。
因此李赫在收回手,甚至沒有介意指頭上屬於尚宇哲的口水,雙手抱臂,任由昂貴到能抵尚宇哲一年工資的襯衫被弄髒。
「你要幫我去叫別人?」
「如果您需要的話。」
「你還沒回答我,你叫什麼名字。」
「尚宇哲。」
「好,尚宇哲,停止這種把戲。你對我有足夠的吸引力,陪完我,你要什麼我都會給——啊,先付款也可以。」
「……先生,我不提供這種服務。」
「你不提供。」李赫在的聲音驀然壓低,透出一種顯而易見的危險性:「那為什麼勾引我?」
尚宇哲被他這句話問懵了。
而李赫在已經重新上前,他比尚宇哲還略微高一點兒,寬闊的背擋住了本就昏暗的光線,幾乎像是一頭野獸從洞窟中爬了出來。
「你進來,用那種眼神看我。」
「看了那麼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