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外貌耀眼艷麗,但一點毒性都沒有。
肋骨還有點痛,李赫在已經知道尚宇哲是真心的不情願,他從來不會勉強別人和自己上床——這種事情都要靠強取豪奪的話,實在是太廉價了。
所以他現在不是要弄尚宇哲,而是給這個膽敢對他動手的小子一點「教訓」。
李赫在的教訓,最基礎也是要見血的。可是嘛……
沙發里的人還縮著,黑髮從肘彎的間隙冒出來,那麼深那麼冷的顏色,敞露的卻是這種示弱姿態。
李赫在的心情奇蹟般回升了。
他躬下身,肩骨弓出一個弧度,籠罩下大片的陰影。在陰影中是布料摩挲的聲音,尚宇哲的褲子被脫下,這種事情……他驚恐地放下胳膊,立刻去拽褲子,然而李赫在猛地靠近,尚宇哲幾乎從他瞳孔中看清了自己的倒影。
他從咽喉深處逼出沙啞的痛聲。
這一刻的失力,他的褲子被輕易扯了下去,李赫在原本就比他健壯,完全是個已經發育得極度成熟的男人。儘管因為他的不配合制服長褲卡在了膝上,沒有完全脫下,但腿間的風光已然展露無遺了。
他長度和粗度都良好卻顏色淺淡的陰莖,上面一叢匍匐著的陰毛。尚宇哲中學時被霸凌者拍過這裡的照片,事情被安泰和圓了回來,他不是第一次面對這種事,痛苦的感覺當然還是存在的,不過被欺負習慣了,這時候都還在盲目地捂腦袋。
直到那隻寬大的手攥住了他的陰莖。
這麼蒼白不似人類的一隻手,手掌的溫度卻是很高的。和曾經霸凌小子們嘲笑性的撥弄不同,他帶著明確的性目的,大肆揉搓起來。
揉搓是指,五指把著原本垂軟的莖身擠壓,擼奶牛乳頭似的擠動。沒有絲毫繭子的手掌從陰莖根部摩擦到圓潤的龜頭,讓這溫馴的玩意兒抵著掌心轉一轉,修整得平滑的指甲扣進馬眼的小口,連尿道都要擦過。
太可怕了,世界上還有這種事。
尚宇哲知道性是怎麼回事兒,他只是有病,他不是傻子。自己也有正常的生理需求,還有他在酒吧打工的時候,也受過許多暗示明示和被占小便宜。
——可他根本上是完全沒經歷過的。
他看過片子,自己自慰過,也有性幻想。但他的幻想只是片子裡的畫面,裡面沒有代入他自己,也沒有意淫任何一個女人或者男人。他厭惡自己的臉,抗拒親密接觸,即使是性幻想也不過腦內放片。
在這個狀態下,他心裡還抱有畸形的慣性,覺得李赫在也許會一巴掌抽下來,這樣還好一點。但是沒有。
恐怖的,和自己自慰天差地別的快感瞬間就湧上來,與和震驚西的情緒前後腳,他根本顧不上吃驚,先被陌生的快感虜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