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同類,似乎也能接受。
喝醉的尚宇哲想不了太多,本能地信任這個人,於是如同崔銀赫沉醉在藥物作用下,他沉迷進李赫在。李赫在手心皮膚極其細嫩,指腹和指節沒有任何繭子,揍人完全是靠天生過硬的骨頭。
其實他徒手揍人也很少,權杖,高爾夫球棒……任何東西隨取隨用,都能充當武器。他的手是金貴的,用來揍人實在是不符合身價。
但在這種時候……
尚宇哲經驗稀少,最開始當然很快。李赫在可以說是無動於衷地做了下去,於是馬上進入第二回 合,男人的指骨簡直就像鋼筋,間或刻意收窄,灰姑娘的繼姐們需要拼命擠進不合大小的水晶鞋,尚宇哲也差不多。雖然不至於像故事裡那樣削去腳後跟,但同樣體會到混合著疼痛的感受。
半個小時過去,然後是下一次。
這時候尚宇哲的大腦已經陷入更深的混亂,酒精揮發到一半,渾身熱汗,刺激過強還有點想吐。頭昏,四肢滾燙。過於漫長無間斷的快樂成為刑罰,他的眼眶填充生理淚水,睫毛被打濕,鼻尖無意識聳動。黑髮蹭著沙發,整個人很凌亂也很可憐。
「可以了,不……不要了。」
「你說了算嗎?」
李赫在卻衣著整齊,襯衫外面是藏青色束身馬甲,勒出精壯的上身輪廓。只單手脫了手套,另外一隻手仍包裹在黑色皮料之下,不露分毫,看起來冷漠而禁慾。他冷酷地問:「你能給其他人摸,也能為其他男人對我揮拳頭……你覺得你說了算?」
嗓音冰涼,是尚宇哲現在能觸碰到的唯一低溫的東西。連空氣都好像是熱的,昂貴的香薰反而讓空氣變得粘稠,密不透風地包裹住他。尚宇哲感覺他的聲音沿著耳道撫上神經,不自覺眯起眼睛,仰臉湊往李赫在的方向,從喉嚨里發出低啞的喟嘆。
這種可以說是邀請的表情,李赫在當然收下了。當下一次再緊接著下一次開始,尚宇哲終於有點痛苦起來,他只是年輕,體力不錯,但他並不是農場裡的牛。
直到現在,他才後知後覺地思考李赫在之前說過的話,嗓子黏得像打不開,完全是求饒了。
「沒有……不,不讓別人摸。」
李赫在冷笑:「你是誰的?」
尚宇哲緊閉眼睛,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你的,我是……你的。」
「說清楚,『你』又是誰,難道是安泰和嗎?」
「李赫在!我是李赫在的!尚宇哲是李赫在的東西!」
聞言,李赫在大發慈悲地笑起來,餐足的笑聲迴蕩在包廂里,伴隨著音樂聲和尚宇哲的些微哽咽變成一種邪惡的惡魔序曲。他說,要給乖孩子一點獎勵。
殘忍的施壓繼續,尚宇哲在獎勵中徹底崩潰了,他真的哭起來。最後的最後,當李赫在猛地扇下一巴掌,尚宇哲像海馬一樣蜷縮。
李赫在望著迅速洇濕的沙發,吹了聲長長的口哨。
「宇哲,我的甜心,你已經過了尿褲子的年齡了。」
第29章
尚宇哲在經歷包廂里的事後瞬間變回了蝸牛,恨不得把觸角都全縮回殼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