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這樣不對。」
他近乎心煩意亂了,混亂地說:「為什麼你要戴這個,為什麼我要電擊你?」
李赫在的惡劣一如往常:「你聽不懂人話嗎?」
粗暴的言語讓尚宇哲稍微清醒一點,他居然敢皺眉毛了,剛想要說什麼,李赫在卻低頭,隔著口枷吻在了他的嘴唇上。
唇上的觸感冷硬,男人的眼睛近在咫尺。尚宇哲頓時忘了自己要說什麼,李赫在的話語倒是很清晰。
「如果你聽不懂的話,我就用做的。」
——這種事情,李赫在可以說是熟門熟路了,然而今天他們兩個難得是安靜的。李赫在沒有用語言羞辱尚宇哲,也沒有刻意為難他,可在這樣的情況下尚宇哲竟也沒有推拒。
他像是在發呆,像是在思索,總之一副神歸天外的表情。
這種出神讓李赫在開始不悅,他故意弄痛他,尚宇哲終於有點投入了,身體因疼痛而瑟縮。但在這個過程中,他下意識地避開了李赫在的臉和脖頸部分,雙手甚至是壓在胸膛上的。
有時候李赫在俯身隔著口枷廝吻他的臉頰,冰冷的鏈條垂下來貼著他頸窩、胸膛搖晃,他的手就壓得更緊。李赫在發現這件事後奇怪了兩秒,隨即他反應過來,尚宇哲是怕不小心扯到鏈子,釋放他話語中的「電擊」。
造物主真是狗日的神奇,怪物分千百種就算了,其中居然也能有籠罩著聖光的?
李赫在說不清自己是什麼心情,他打造這副枷鎖不是刻意賣慘——這個詞根本不在李赫在本人的理解範疇內——也沒有想要利用尚宇哲的心軟,可尚宇哲就這樣做了。
被他掐得那麼痛,腰都抖了,救命稻草就在手邊依然不忍心拉。
他忽然停手,用扔在旁邊的大衣把尚宇哲籠罩起來,然後半跪在沙發上注視著他,說。
「我要帶你走了。」
尚宇哲的思維分成了兩半,一半還在為他和李赫在的關係迷茫,另一半陷於欲望。總之都不是什麼讓人清明的東西,所以他在沉默中被李赫在整個抱起。
他這麼高,分量不輕,也就只有一米九的李赫在能這麼抱他。從三樓坐電梯直達一樓,舞池的尖叫聲傳來,尚宇哲下意識把臉埋進李赫在的肩窩。他們上了車,到了城北洞他曾經住過小半月的別墅。
等尚宇哲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被李赫在壓在了床上,而且衣服落在地面,他們以最原本的模樣坦誠相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