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宇哲不習慣提要求,拒絕了,因此林管家為他留了兩套換洗衣服便離開。
衣服都正合身,尚宇哲考慮到他不用下樓,還是會待在樓上,沒有急著換。反而試探性地進水吧拿出了一盒冰牛奶,他不太敢動李赫在喝酒的杯子,撕開牛奶盒喝完了,嘴裡殘餘一股奶味,被男人嘗到。
「喝什麼了?」李赫在咬著他的上嘴唇,嗓音有些模糊:「是偷喝東西了嗎?」
嚴格來說,這裡的一切都是屬於李赫在的,尚宇哲不問自取,就是偷東西。
尚宇哲小幅度的掙扎馬上就停止了,任由李赫在叼著他,羞愧地說。
「對不起。」
「在道歉嗎?」
「是的。」
「那就要有道歉的樣子。」李赫在鬆開他,撐起身體,微微拉開一段距離。凝視著他的眼睛說:「嘴巴張開,舌頭伸出來。」
這個動作光是用語言說出來就很羞恥了,而且現在是大白天,窗簾大大拉開,陽光落進來。一切都明亮,一切都纖毫必現。李赫在還那樣望著自己,尚宇哲做不出,開始想辦法,又記起自己要談判了。
「……有可能,有可能我也不是小偷。」
尚宇哲垂著眼皮,聲音很低,以至於帶著厚重的鼻音。很謹慎的:「你不是……和我求婚了嗎?」
求婚。李赫在雖然說了很多狂言,倒沒有仔細想過自己行為的性質。此刻被尚宇哲下了定義,並未產生大男人主義的尷尬、沒面子這種心情,反而生出很微妙的情緒。類似於,這就是求婚啊,也沒什麼特別的嘛。
他坦然地說:「是啊,但是你不是拒絕我了嗎?」
「拒絕了我,又和我上床。穿我的睡衣在臥室偷牛奶喝,接受我的兄弟們叫你夫人。」
「原來是這樣,尚宇哲,你在釣著我啊?」
誰敢釣著你啊——誰敢釣著你,李赫在啊!明明一切都是李赫在在推動,莫名其妙尚宇哲成了罪人了,他百口莫辯,一下子在談判桌上跌到了道德底層,簡直是那種不知羞恥的交際花、壞男人。
「我沒有要人叫我夫人!」他終於爆發了,儘管聲勢輕微:「你非要他們叫的!還有,上床……」
他的氣勢更微弱下來,覺得自己似乎也沒有很明確的拒絕。李赫在正壓在他身上,彼此身體的觸感和溫度都異常清晰,仿佛回到昨夜,他甚至記得對方汗水滴在自己小腹上的重量。
這時候,他忽然想起來:「你的口枷呢?」
李赫在聞言離開他,拉開了床頭櫃,柜子的第一層就放著口枷和頸環。他今天去了趟集團,就暫時摘下來了,霜色的睫毛掃過視野里的尚宇哲,戲謔地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