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里沒有責怪的意思,更偏向於玩笑和撒嬌,眉眼彎彎的,不討人厭。
藍靖童想起兩人生情的那個節目,也露出點無奈的笑意。宗政慈鬆開帽檐抬臉,問。
「潮生是誰?」
Vicente看熱鬧不嫌事大,立刻介紹:「哦,弟弟你在國外,可能沒看過,戀綜你總知道吧?靖童和我們小照照就是參加戀綜認識的,當時節目裡還有個嘉賓叫秦潮生。嘖嘖,靖童一開始對他,那叫一個不一般!」
藍靖童笑著攔他們:「行了行了,多久之前的事了,還拿出來說呢。」
Vicente立刻反駁:「誒,可還沒隔幾個月啊!說起來我看節目,秦潮生還……」
說到一半,他驀地頓住,意識到什麼,吞下了後半句話。
林墨也看過那個節目,她沒發覺Vicente的停頓,開玩笑地接下了話。
「對啊,我現在發現秦潮生和何燦是一個類型的,都是學霸嘛!」
話題到了這裡,眾人的視線紛紛往何燦身上去,林照的目光也落過來。當著鏡頭的面,Vicente破天荒為抓馬情節救場。
「這算啥一個類型,要我說……」
何燦卻開口:「我和秦潮生不一樣。」
Vicente止住話,聽到他講:「他學文的,我學理,更牛一點。」
周圍驟然一靜,接著就熱鬧起來,來這邊玩的有一半都是大學生。就跟豆腐腦吃鹹的還是甜的一樣,文理之爭也有漫長的歷史了。Vicente帶頭叫的最響,「何燦,就算是你也不能瞧不起文科人哈!」
氣氛一下就從曖昧轉場,何燦沒看藍靖童落到身上的眼神,和人群外像是事不關己的宗政慈對視,幾秒鐘後,他跨下哈雷,還出了摩托車。
笑著說:「哎,不好意思,地圖炮了。我還是更喜歡自己能挑戰的,摩托車還是算了。」
一幫人鬧完,也吃飽喝足,返程回了別墅。到地方已經過了零點,各自回房間洗漱休息。
何燦出門前洗過澡,現在身上一股燒烤味,重新洗了一遍。出來後他帶著清爽的水汽,走到鏡子前俯身,端詳鏡中的自己。
沒有戴眼鏡,他的臉完整顯露出來,耐看型,一眼的乾淨。他抬手把濕透的額發撥下來,細微的調整讓他氣場更加柔和,淺色的濕發微微擋住眼睛,討人憐。
他穿著格子睡衣,短袖長褲,下樓敲孫青青的門。
一層房門都閉著,整個大廳十分安靜,孫青青過了會兒才來開門,臉上還貼著面膜。
看見是何燦,意外之餘慘叫一聲,一邊說「學長你等等!」一邊迅速把門關上,再打開時已經過去五分鐘,整個人顯然重新整理過了。
何燦耐心等著,開門後笑:「幹嘛呢,花五分鐘變了個什麼魔術嗎,我看也沒變化啊。」
孫青青頭髮放下來了,長長垂在胸前。她臉頰圓潤,不好意思地講:「剛剛不好看,學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