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慈取了自己那個,對著底下示意了一下,立馬受到歡呼。林墨乾脆揚聲喊:
「這東西扔的壞嗎?要么弟弟你直接把我們的都扔下來好了!」
耳麥里:「每個人的軍糧都得親手取得,否則會進入淘汰名單。」
林墨收聲,和其他人對視,終於有點這是個求生競技節目的實感。畢竟就之前的體驗,社交屬性遠遠大於競技屬性。
孫青青嘴唇發白:「我的天啊,我怕高。」
林照關心地問:「你有恐高症嗎?」
孫青青搖頭:「那倒不是,我就是單純地害怕。」
底下因為攀岩的挑戰亂鬨鬨的,宗政慈已經帶著他那份軍糧爬下來了。這種環境下人的慕強本能被放大很多,眾人不約而同地圍了上去。
宗政慈解了腰間的繩子,繩子的另一端已經被他在岩釘上固定好了,其他人只要在身上綁好繩子往上爬就行。
藍靖童拿著他的軍糧看了看,說要第二個上去,林照看起來很緊張,跟在旁邊幫他綁好了腰間的繩結。宗政慈抬手拉著晃了晃,檢查了一下,點點頭,藍靖童就上去了。
其他人緊盯著他的身影,陳莉過來問攀岩的注意事項。宗政慈回答完,準備往前走的時候感受到衣擺處傳來不輕不重的力道,轉頭一看發現是何燦拉著他。
和在水裡被蛇纏住時不同,何燦現在是笑著的,笑容在明亮的陽光下非常無害,但那種狡黠的光彩滲透了每一根睫毛,在他眼中纖毫畢現。
何燦禮貌地問:「能幫我也確定一下繩結的打法嗎?」
宗政慈挑眉:「你應該很熟練吧。」
何燦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學這個比較慢,當時教練也說我打得不好的。」
「但你那天晚上不是練習到很晚嗎?」宗政慈說:「凌晨兩點鐘還在綁繩子。」
何燦動作一頓,收回了手。
他討厭被人說做的不好,當時錄了視頻回房間練習。有個繩結卻怎麼也打不成功,只能悄悄下樓翻其他人留在客廳的成品看,對照著練習。他沒想到這件事會被宗政慈發現。
「哇!哥!你太棒了!」
林照的歡呼聲傳來,何燦順其自然轉開目光,宗政慈也沒再說什麼。
藍靖童順利拿回了軍糧,額頭帶汗,神情挺驕傲。林照要下一個挑戰,宗政慈幫他確認了腰間的繩子,難得主動說。
「累了可以掛在上面休息會兒,繩子都綁牢了,不用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