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cente說話變得委婉:「也不是我一定要當,但是我覺得還是有一個隊長比較好,不然亂糟糟的。你說呢?」
何燦露出思索的表情,點點頭:「確實……那你覺得藍靖童怎麼樣?」
Vicente聽他這麼問,心裡有點不舒服,覺得他是贊同藍靖童當隊長。但忍著面上沒表現出來:「他不是不好,就是不會聽別人意見。」
何燦居然認同:「我也覺得他不適合當隊長。」
Vicente意外了:「啊?」
何燦看著他的眼睛:「我覺得小慈比較合適,他很有經驗。」
如果何燦一開始就說宗政慈,Vicente大概會不痛快,但剛剛他已經因為藍靖童不痛快過了,至少在這方面何燦是和他一條戰線的,心情便還算平穩。
Vicente直白地說:「學神,你在我面前誇他,我們才剛剛吵過架呢!」
何燦笑著說:「天氣這麼熱,又累又渴的,誰不想吵架?吵架也可以和好。」
「你的重點放在你們才吵過架上,而不是說他不合適,也是認同弟弟能力的吧?」
Vicente說:「他能力沒得講,但他也太拽了,好像我們都是累贅。」
何燦溫和地說:「他才十九歲。」
二十八歲的Vicente:「……」
何燦說:「才剛剛高中畢業的年紀,我們要和他計較這個嗎?」
Vicente沉默了,這時候說計較確實顯得自己太過計較。
何燦繼續道:「我們都是哥哥,如果他覺得我們幫不了忙,也應該證明給他看,他是錯的,而不是把他踢出團隊吧?」
Vicente嘴硬:「是他自己走的……」
何燦笑著說:「那你把他哄回來。」
Vicente震驚:「還要我哄?」
何燦看了一眼鏡頭,偏頭壓低嗓音:「他那個性格自己回來是不可能了,你做哥哥的給一個台階,嗯?」
他的氣音烘在Vicente耳側,Vicente心頭也變得熱烘烘的。其實這不光是給宗政慈台階,也是給Vicente台階。他今天這番作態,心裡有情緒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故意沒克制情緒,給節目製造衝突點。
但也不能光製造不解決,顯得他像個挑事精,如果他主動低頭和宗政慈何解,那大方寬容的人設也有了。
眼見Vicente點了頭,何燦笑笑:「那你在這裡坐會兒,我去和他們說咱們剛剛聊出來的路線。」
他起身,拿著地圖走向其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