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因為隊伍里還有一個可以算作節目組內部工作人員的吳鋒,所以眾人在聽宗政慈指揮之餘,不忘偏頭看看吳鋒,觀摩他的意思。
吳鋒偶爾會發表一點建議,主要是跟宗政慈在溝通。
也許是愛好相同,兩人之間總有種尤其融洽的氣場。以他們兩個為中心,繼而聯繫整個隊伍,讓團隊變得緊密。
何燦保持面上的笑容,眼中的情緒卻是冷淡的。
「沿著河流走的想法是對的。」吳鋒對著宗政慈及眾人說:「真正受困荒野時,順著河流走是最正確的選擇,河流不僅能給你們提供水、食物,還能讓你們避免迷失方向。」
孫青青探頭看了看:「但是河裡沒有魚誒。」
宗政慈說:「水裡不一定只有這種食物,時間還早,我們下去看看。」
他一錘定音,他帶頭,吳鋒殿後,眾人一起順流而下。
而河流也充滿意外的,在蜿蜒一段路程後沒入一個天然的洞窟。這裡似乎原來是面石壁,後來被水流侵蝕空了,總之顯出兩個不規則的洞口。河水就從這裡衝下去,聽「嘩嘩」的聲音來判斷,應該有不小的高度差。
雨林樹木繁茂,本就遮天蔽日,夏季的陽光雖然濃烈,但身處其中光線並沒有那麼明亮。僅靠自然光線,他們只能看清洞口往內的一小片景象,再往下就是一片漆黑了。
宗政慈問:「有誰帶了手電筒?」
眾人面面相覷,只有陳莉鎮定地打開背包取出了手電筒。
宗政慈點點頭,自己也從包里拿出來一個。和陳莉的不同,他帶是頭燈,可以直接戴在額前照路。
他又問誰帶了繩子,這下所有人都說帶了。宗政慈戴好頭燈,綁上繩子,讓眾人拉著繩子的另一段,自己先下去探路。
然而,這項安排只進行到他佩戴頭燈的步驟。甚至他剛剛戴上去,就有一隻手抓住了頭燈,把設備從他腦袋上拿了下來。動作不算小心,手指勾著宗政慈天然卷的頭髮,還扯下了幾根。
宗政慈臉上露出錯愕、難以置信的表情。
在他的怔愣中,趙軍有樣學樣地把燈套在了自己頭上,笑著說。
「我也想給團隊出點力啊,這麼黑多危險,我先下去吧?」
他雖然說著徵求意見的話,實際口氣和動作都不是那麼回事兒,已經在把繩子往自己腰上綁了。
吳鋒不會管他們這麼細,在旁邊看著沒插手。宗政慈大概是想到之前陳莉昏倒那件事帶來的困難社交,沉默幾秒,沒說什麼就讓出了位置。
趙軍信心十足地走到洞口,何燦看著他的身影,若有所思地挑起了眉毛。吳鋒過去和他說一些注意事項,他也分不清有沒有在聽,眼神往隊伍里其他人臉上瞟著。
尤其是瞟陳莉、孫青青兩位女性,似乎是想從她們臉上捕捉到什麼。
陳莉沒什麼反應,倒是青青保持著一貫的活潑和熱情,對他說了加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