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早,醒得也早。不用節目組遠程呼叫,他們都是自己醒來的。由於帶了吃的,也懶的去尋找早餐,就配著熱水吃自己帶來的食物。
節目組樂於放縱他們偷懶,反正自帶的食物總有吃完的時候。
帶著鍋和剩的一小袋米,他們離開了營地,開始順流而下。很自然又變成宗政慈打頭、吳鋒殿後的形式,趙軍顯得有點情緒,不過也沒說什麼。
昨天下了暴雨,路變得更難走,他們又背著包,體力消耗得很快。
陳莉這回吸取教訓,絕不強撐,但沒等她叫停,Vicente先開口了。
「朋友們先停一下,我怎麼覺得腳這麼癢。」
其他人都有點累,正好順勢停了。Vicente實在忍不住,坐下來脫了鞋,結果看見腳後跟連著腳脖子這塊兒密密麻麻的一大片紅包,不知道被什麼咬的。
這場景就算不是密集恐懼症看了都有點不適,連何燦都下意識往身上摸了一下。吳鋒蹲下來看了片刻,確定不是什麼嚴重的症狀。
「是螞蟻咬的。」他抓著Vicente的腳,抬頭笑了下:「無毒,你還不能被抬出去。」
Vicente遺憾地長嘆口氣。
吳鋒從背包里取出藥膏給Vicente抹上,趙軍在旁邊看著,說了一嘴:「靠譜嗎,不用讓節目組的醫生過來看看?」
吳鋒眼神都沒動一下:「不用,這裡我說了算。」
他指的是在這片雨林里,自己的話足夠靠譜,落在別人耳朵里卻是另外一種意思。
趙軍不爽地嘖了聲。
何燦在旁邊看著,偏頭笑了笑。
沿著河流走,他們很快進入一片極其艱險的區域。這裡到處都是枯死倒塌的樹木和灌木叢,乾枯成灰白色的樹根翻上來,成為天然的屏障。腳下是水,一行人在根系中摸索穿梭,背著包艱難地俯身。
隊形逐漸變得散亂,原本是宗政慈在最前面,接著是顧深圳、林墨、陳莉、孫青青、何燦、Vicente、趙軍和吳鋒。
因為體重輕,身形小,女士們走得快,隊伍從孫青青開始出現脫節,何燦故意落後,和Vicente同行,接著更慢下來。
Vicente倒是時不時想來拉他一把,但是他身高體壯,在枯木叢里活動不便,能提供的幫助很有限。
何燦很自然地掉隊到了趙軍前面。
在踩到一根枯木時,他聽到腳下傳來喀嚓一聲,他沒再用力,往後側方退開。
和趙軍撞了個准。
趙軍本來心情就不怎麼樣,走這種路走得更煩,他被撞得往後退,吳鋒在他後面用胳膊兜了一把。原本是正好阻住衝勁兒的力道,趙軍站穩後狠狠把身上的人往前一推!
何燦被推出去,踩斷那根枯枝,小腿霎時陷了下去,踩空摔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