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們明天怎麼辦?
眼見何燦已經拿了幾袋麵包準備和吳鋒換兔子,趙軍揮揮手:「拿走拿走拿走。」
何燦動作一頓,林墨接過他手裡的麵包,安撫性地拍了拍他的手背。
趙軍:「我們有吃的,不用你們的兔子。真為我們考慮就不要動公用的調料了,本來吃乾糧就行的,這樣不是浪費資源麼。」
吳鋒顯然也沒想到送兔子送出了這麼個結果,他也帶過好幾次求生隊伍了,隊伍成員就算對他有意見,一般也是因為他要求太過嚴厲,吃不消。
而不是像這個團隊一樣……
吳鋒很難形容,不好說,只覺得有一種不知名的、在把事情推向不利於他的發展的力量,但他仍未弄明白這股力量的源頭。
他回神,恰好對上何燦擔憂的目光。何燦也許是這幾個人里唯一還對他抱有善意的人了,吳鋒朝他輕鬆地笑了笑,留下了兔子。
「用都用了,你們吃吧。之後我們不會再單獨動調料了。」
午餐糾紛過去,因為雨林不像戈壁灘溫度那麼高,也沒有現成的帳篷,大家只是坐下來原地小憩,沒有再花大量的時間搭一個睡覺的帳篷。
沒能躺下來,一行人的休息質量都不高,偏偏再上路後徒步沒多久水流就出現斷層,他們來到了一個小瀑布。
或者不能稱之為「小」,這個瀑布有三十米高,岩壁濕滑,底下是一片辨不清深度的湖水。宗政慈用繩子綁著石頭扔下去,通過繩子被浸濕的部分判斷這個湖起碼有十米深。
好消息是等會兒他們通過繩子下落的時候,就算打滑掉進水裡也不會嗑到湖底可能有的尖銳的石頭,壞消息是這麼深的水也夠淹死他們。
瀑布幾乎是垂直的,岩壁嶙峋,周圍濕滑的石塊爬滿青苔。巨大的水流衝擊聲撞著眾人的耳膜,擺在眼前的挑戰同樣讓人心如擂鼓。
宗政慈和吳鋒立刻開始打固定釘、試調繩索,這時候沒人和他們對著幹。弄好之後,吳鋒率先綁著繩子下去,確定安全性。
他速度很快,一隻手攥著繩子,一隻手操控繩索滑動,雙腳踏在石壁上用力一蹬,跳躍著短短几分鐘就跨越了三十米的高度,落進了湖水裡。
他鬆開身上扣著的繩子,讓上面的宗政慈收回去,自己在底下等著接應他們。
趙軍搶著先來,雖然不能像吳鋒那麼專業,踩著石壁就往下跳,但一點點放著繩子,磕磕碰碰向下落,倒也還算順利。
只是他在最後五米高度的時候,自認已經掌握這個技能,不再慢慢挪動,反而學著吳鋒猛地蹬了一腳石壁,想直接落進水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