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沒有破綻,但趙軍的「惡意揣測」卻正正好揣測到了實處。
趙軍咬著牙:「我們之前說吳鋒和宗政慈哪裡哪裡不好,也沒見你出來幫他說話,我以為你和我們一條心……沒想到你卻和宗政慈攪到一塊兒了!」
何燦見他情緒激動,明白這不是三言兩句能化解的事情,因此選擇沉默。趙軍猶自抱怨了好一會兒,直到心裡的氣總算發泄的差不多,才狀似溫柔地放輕力道,摸了摸何燦被他圈住的手腕。
「我也不是要怪你,我只是覺得你被他的表象蒙蔽了。這次就算了,以後你跟著我。」
趙軍說:「我們當搭檔,以後投票互投,嗯?」
何燦深感反胃,收回手,腕部已經被握紅了。他冷淡地說:「可是弟弟也這樣要求我,我之前覺得他年紀小,應該照顧一些,已經答應了。」
趙軍聽到他的話,頓時舒服很多,覺得是宗政慈逼迫何燦投他的。當即不以為意道:「他算什麼,你不用聽他的。」
何燦垂眼,嘴唇抿緊,很為難的樣子。
趙軍看他一眼,便拍著胸口保證:「你放心,我會讓他知難而退的。」
像是為了貫徹自己說出口的話,趙軍在眾人聚在一塊兒後,提出了分組的想法。
午餐剛剛吃完,今天對午飯的尋找並沒有那麼順利,他們沒有找到節目組藏起來的食材,只有宗政慈和吳鋒憑藉自己帶來的工具打到了兩隻野兔,另外又採集了一些可食用的植物。
這些植物沒經過人工篩選和培訓,嘗起來很澀口,總之不是那麼好吃。嘉賓們又餓又沒食慾,心情都不算好。
陳莉揉了揉眉心,問他要怎麼分。
趙軍:「簡單,吳鋒不算,我們有八個人,正好分成越障組、帳篷組、採集組和生火組四組。」
孫青青問:「越障組是什麼意思?」
趙軍:「就是帶著大家沿河流往下走,提前清除障礙。」
顧深圳說:「那就是領隊唄?」
這話一出,氣氛變得微妙起來。趙軍清了清嗓子,剛想說什麼,Vicente忽然扔了手裡長得像蘆薈的植物,據吳鋒介紹能吃的根莖上還留著個牙印,呸呸了好幾聲。
「不是我槓你。」Vicente緩過嘴裡的苦味:「今天我們一大幫人出去找食物了都沒找到,再分個組,兩個人夠幹什麼的?」
趙軍立刻反駁:「你也說了,那麼多人出去找都沒找到,那和兩個人去找有什麼區別嗎,效率還高點。」
這話確實有道理,一時沒人吭聲,趙軍的目光特意掃過宗政慈和吳鋒,加重語氣說。
「別忘了我們是來幹什麼的,不就是為了贏獎金嗎?分組也更能表現我們自己的能力,不然誰知道鏡頭都放在誰身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