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燦在第二期錄製結束後就這些問題推演了無數次,此刻抬起眼皮覷向孫青青,眼中帶著一點釋然,一點悵惘,微微笑著說。
「這個問題你應該去問他……而且,也許正好相反,是他不喜歡我呢?」
孫青青一愣,回憶本次錄製以來宗政慈的一系列表現,不由說:「沒有呀學長,從前天見面開始,我就感覺弟弟一直很關注你!」
何燦無意識般,喃喃重複了幾個字:「……從前天開始。」
孫青青聽清了,又是一愣,順著何燦的話去想,從第一期錄製想到第二期,宗政慈似乎都沒有表現過對何燦的親近,反而何燦始終是主動示好的那一方。
要說宗政慈有對誰親近一點,那只能是……
吳鋒?!
孫青青猛地看向何燦,有個大膽的猜測閃掠過腦海。她想問學長你是不是真的討厭吳鋒,討厭的原因會是因為嫉妒嗎?
邏輯上完全自洽,更何況她自己也真的短暫地討厭過吳鋒,憑什麼要求學長不能有這種情緒呢?
孫青青沒有把猜測說出口,望著何燦的眼神卻不自覺湧現出憐惜,她很想說學長你以後投我吧,我照顧你。可又想到這次何燦投了她,她也辜負了他,就說不出來了。
何燦觀察著她的表情變化,適時用輕鬆的語氣說。
「我開玩笑的,可能是我表達的不好沒讓弟弟感覺到吧,不過沒什麼,都過去了。」
孫青青激動道:「根本不是你的問題!」
她聲調驟然拔高,把一直跟在不近不遠處偷聽的Vicente嚇了一跳,連隊伍里其他人都投來目光。何燦也驚訝地睜大眼睛,他邊安撫性地拍了拍孫青青的手,邊對上顧深圳的視線,若無其事地笑了笑。
孫青青放低聲音,自責地說:「學長,你明明是最好的。」
愧疚之下,她開始悶頭往何燦外套兜里塞巧克力,又想到「罪魁禍首」宗政慈,忍不住生氣。
「學長,你說得對,說不定就是弟弟自己不喜歡你,才覺得你也不喜歡他呢?我看他這兩天好像挺照顧你的,但是剛剛拿了滑板他也沒有問你要不要的意思,年紀小就是靠不住。」
何燦被這句話梗住,心裡的確不太痛快。雖然他也不會滑雪,更是討厭對方,但他討厭歸討厭,宗政慈憑什麼一點都不表示?
兩個人在內心深處達成了同仇敵愾,當然何燦表面上還替宗政慈說了兩句話,等半個小時後,他們到達目的地,視野里就出現了仇視對象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