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提醒莉姐是不是對的,他有自己的判斷,沒傷害任何人,只是傷害了自己。」
齊漣回神,還想說什麼,陳莉已經開口:「夠了。」
「我不知道這有什麼值得爭論的,我體力耗盡脫累了何燦,他為了幫我受傷,事情就這麼簡單。如果說要從這件事中總結求生經驗,也不該是從何燦身上總結。」
陳莉話語清晰,一字一頓咬得很明白。她確實貫徹了自己來釋放工作壓力的初衷,鮮少在團隊裡做出強勢表態。此刻一沉下嗓音,長久掌握領導權的氣場終於全然展露。
她不容置疑道:「這次謝謝你,何燦。如果在求生中需要選一個搭檔,我希望是你這樣的隊友。」
第52章
醫療隊的車隨後趕到,專業的醫生給何燦檢查了傷口,確認傷口較淺,更多只是擦傷,給他上好了藥就離開了。
皮卡是四座的,雪地行車需要一定經驗,因此回程的路上吳鋒接過了駕駛座的位置,何燦作為傷員坐在了副駕。後面的兩座讓給在場的女性,林墨率先表示她抗造,不需要坐車裡,陳莉也堅持是自己牽連何燦受傷,不願意占後面的位置,把座位讓給了孫青青和齊漣,和林墨一塊兒跟著剩下的人坐進了車斗。
車斗是敞開的,隨著皮卡的前行不斷顛簸,呼嘯刺骨的寒風直撲面頰。在裡面的人一開始還保持著距離各自抓著車斗邊緣坐著,後來就越擠越近。Vicente看著陳莉瑟瑟發抖的樣子,朝她張開胳膊,捏著嗓子問她要不要抱團取暖。
陳莉也不忸怩,大大方方進了他懷裡,笑著問他這麼溫暖的懷抱是想留給哪個帥哥享受,怎麼讓她捷足先登了,Vicente笑得吃了一嘴巴雪。
林墨大約是怕陳莉尷尬,同樣張臂抱了過去,顧深圳也跟著湊熱鬧。整個寬敞的車斗只有宗政慈遠遠坐在車尾,沒戴手套的手掌揣在兜里,單手抓著車的邊緣,黑皮手套和飛濺起的雪粒子撞出沙沙的聲響。他始終微擰著眉毛,眉宇間疊出兩道褶皺,目光間或偏移向車頭的位置,靜靜注視半晌。
開著車沒多會兒就到了目的地,繞是如此車斗里的人基本都凍僵了,緩了緩才邁著僵硬的腿下車。
還好木屋比想像中的要好,竟然是雙層的,一層差不多是起一個倉庫的作用。靠牆放著兩口大鐵桶,還有好幾個竹籃,都是空的,用石頭砌了個壁爐,旁邊放著個小木茶几和幾個草蒲團,更另一側的牆邊放著沒鋪被褥的鐵架床。
牆上掛著一個很有年代感的鹿頭標本,還有兩個積了灰的皮水袋。
樓上一個空間用布簾粗糙地分隔成了幾塊,放著的不是鐵架床就是簡易的行軍床,能看出是用作臥室的。
